不成声,『这是周夫人上月为老身古稀之寿所赠,乃其亲手缝制……她那般善良之人,为何……为何就……』
甘风见状,忍不住喝道:『周固下毒害我战马,便是与贼寇无异!尔等再敢多言,以同罪论处!』
这话一出,非但没有震慑住百姓,反而激起了更大的反应
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挺身而出,怒目而视,『尔等口口声声说周县尊是贼,却不知在这小黄百姓心中,谁才是真正的贼!』
那年轻书生显然显得很害怕,但是依旧指着魏延和甘风,声音颤抖的喊道:『尔等率军犯境,破我城池,杀我父母官,逼死其全家!这与盗匪何异?与豺狼何异?』
『放肆!』甘风大怒,拔刀欲上前砍杀了那年轻人
魏延伸手拉住了甘风,对那书生沉声说道:『周县令乃自刎也!我亦劝周县令可活之,绝非我等所逼!』
书生冷笑道:『若非尔等兵临城下,周县尊何至于此?失土便如失节!因他心中有道义,有气节!这等忠义之士,尔等也配评判?』
人群中爆发出阵阵附和之声
小黄县的百姓们虽然畏惧骠骑军的刀枪,但眼中的愤怒和鄙夷却毫不掩饰
魏延环视这些愤怒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他长叹一声,没有继续和这些百姓对话沟通兴致了,对周边兵卒吩咐道:『驱散百姓,但不得伤人』
回到县衙之中,魏延对甘风说道:『不是我要拦你,而是若真动了手……怕是不好收场……』
甘风还在嘴硬,『一群愚民!大不了老子全杀了!』
『慎言!』魏延皱眉说道,『莫一时之快,害了主公大事!』
甘风气哼哼的,但是也不再说什么屠城的话了
半晌后,甘风忽然说道:『会不会有人指使?』
魏延虽然感觉不太像是什么指使的,毕竟他见到不管是周固还是那些百姓,流露出来的情感都是较为真实的,不像是虚言假意的故作姿态,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让人追查一二……』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小黄县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骠骑军虽然严令不得扰民,但百姓们的敌意却有增无减
小黄县城并未因骠骑军的占领而恢复生机,反而陷入了一种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死寂
魏延下令在县衙外张贴安民告示,言明只惩首恶,不累百姓,望市井照常,各安其业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街道上依旧空旷得可怕
偶尔有必须出门汲水的妇人,她们用粗布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低着头,紧挨着墙根的阴影快速移动,像是受惊的鼹鼠她们绝不与任何兵卒发生眼神接触,即便骠骑兵卒试图按照军令,表现出秋毫无犯的姿态,刻意让开道路,她们也会像避开瘟疫一样,猛地转向,宁可绕远也绝不走近……
在城中的商铺都关门歇业,即便是骠骑军文吏和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