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是出心头这堵了不知道多久的恶气,另外一方面也是希望自己能够建立更多的功勋,这样才能在回到家乡之后获得更多的资源进行重建工作……
从来心中算得清楚
论武艺,他别说比不过黄忠,就算是骠骑麾下其他一流的武将,从来也是肯定打不过的,那么将来进军中原,会需要从来这样的二溜子上阵么?
即便是真跟着去打中原,也基本上就是在某个大将之下打下手顶天是一个先锋官,说不得就是某个运粮官什么的……
与其如此,还不如在河洛之地待着!
可是待在原地,也就意味着没有新的功勋入账了……
那么当下曹军撤退的追杀,或许就是最后斩获敌军敌将首级,增加自己绩效唯一机会了!
轻易就这么放走了,从来怕是今后日日都会后悔!
追杀曹军没风险吗?
显然不是,但是从来甘愿冒这个风险!
坐在从来对面的老将黄忠,听闻从来之言,只是微微抬头瞄了从来一眼,不置可否
黄忠的性格很有意思,他武艺很高,偏偏不太喜欢打仗,要不然也不会在三国中后期才展现华光对于曹军的追杀,黄忠兴趣不大,而且黄忠性格沉稳,也不会觉得自己应该当什么老师,指点江山指出从来心态问题,抑或是什么传授老道经验等等,因此即便是对这等年轻将领的躁进心思看得分明,却也懒得在此时说些什么
议事厅内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枣祗的目光落在从来因激动而有些泛红的脸上他看到的不仅是一位请战的将领,更是一个被家仇地恨灼烧的灵魂
枣祗理解从来对于曹军的愤怒
这份愤怒,枣衹他何尝不能体会?
治理农桑多年,他太懂得人与土地之间那种血脉相连,却被生生割裂的痛楚
然而,理解不等于认同
作为主帅,他必须克制这份共情
枣祗他仿佛能看见曹军败退路上可能升起的狼烟,看见山谷中隐现的旌旗
『若中埋伏……』
这个念头让他脊背发凉
他几乎要开口拒绝——
毕竟稳守城池,等待主公,这本就是最稳妥的方略
就在这时,一个出乎众人意料的声音响起了
『从校尉所言,不无道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开口的竟是司马懿
枣衹眉头微蹙,看向司马懿:『仲达亦主追击?』
司马懿微微颔首,对着从来微笑示意,语气平和的说道:『曹军新败,仓促退兵,军心必然不稳若能趁势击之,确可获大利然……』
司马懿话锋一转,声音略低,『然曹孟德非庸碌之辈,焉能不为撤退筹谋?懿恐其沿途必有埋伏,以阻追兵从校尉若欲追杀,需得万分谨慎,广布斥候,切莫贪功冒进才是』
枣祗倏然抬头,看向那个总是面带浅笑的司马懿
司马仲达支持追击?
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