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项,还必须照顾修复河洛的村寨和设备……
不过,就算是斐潜现在的事情再多,头再疼,也不可能比曹操更头疼
曹操这里是真头疼
汜水关内,气氛比冬日的寒风更加凛冽
曹洪带着一身征尘、满面羞惭,以及残兵败将,踉跄入关
只要有眼的都能看得见,曹军又双叒叕败了
败绩如同冬日里面的流感,几声咳嗽便是迅速传遍关内每一个角落,带来的是更深重的恐慌与动摇
曹操并未在众人面前斥责曹洪
现在做表面功夫,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了
曹操面色沉静地听完了曹洪简略而艰难的战报……
从巩水渡口失守,到城墙豁口反复拉锯,再到最终被司马懿连环计所破,不得已突围而走
『末将……末将无能,有负丞相重托,请丞相治罪!』
曹洪单膝跪地,头盔搁置一旁,声音沙哑,充满了疲惫与屈辱
堂上一片寂静,众将屏息
所有人都知道,丢失巩县意味着什么——
通往汜水关的最后一道屏障消失,骠骑大军可以毫无阻碍地兵临关下
曹操沉默了片刻,那沉默压得人喘不过气
最终,他缓缓起身,走到曹洪面前,伸手将他扶起,甚至还拍了拍他肩甲上的灰尘
这个举动让曹洪和众将都愣住了
『子廉何罪之有?』曹操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巩县小城,本非久守之地我令你驻守,非为死守孤城,乃为迟滞骠骑锋芒,为我军调整部署、为天子车驾周全,争取时日如今,你已达成此任骠骑军虽众,然顿兵城下,反复攻坚,亦耗其锐气,损其兵力更紧要者……』
曹操转过身,面向堂内文武,目光扫过众人惊疑不定的脸,『如今当同心协力,共度难关!某已得子文密报,得兖豫义士相助,已设下巧计,正欲诱歼骠骑悍将魏氏所部!子廉此番撤离巩县,正好可以与子文东西呼应,共击夹击魏氏部众,为天子、为大汉,扫平东归之道!』
别管是『东归』,还是『当归』,反正都是归!
没错!
现在众人最为关心的,并不是曹操会不会反败为胜,而是自己能不能在骠骑大军来临之前逃离险境!
当然也有一些人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弃暗投明啊,拨乱反正啊等等,但是不管是怎么琢磨,都不会觉得自己在刀枪之下,在汜水关中还能逍遥自在没有任何风险,能先避一避兵锋,自然就是最好
所以曹操这么几乎是强扭一般,将一场无可辩驳的败仗,硬生生扭转为『战略性转移』和『配合更大计划』的主动之举……
众人也就嘿嘿嗯嗯的捏着鼻子认了
毕竟现在能顺利撤离汜水关,比纠察落实曹洪的罪名什么的,显然更为重要一些
曹洪愕然抬头,看着曹操深邃的眼眸,瞬间明白了其用意曹洪吸了一口气,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