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踩着屋里的地面,来回停地走,走了几圈,猛地停下,望着苏雪至,用讨好的声音说:“苏先生,我知道你是好人,你最公平过了。你想知道什么,你尽管问!”
苏雪至扶着她坐了下去,给她倒了杯水,问了她一傅家的日常事。
死了儿子,接着又送到了这个偏僻的地方,如同等死,傅太太早已没了昔日的心气,变成一个终日活在臆想里的充满了恐惧和怨气的人。现在听到苏雪至这么说,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她问什么,傅太太无所应。
……
“船王发病后,傅太太你一直都在旁照顾?“
傅太太点头,随即又摇头,说丈夫愿她接近,对她很是戒备,基本是由那个江小姐看护的。
提及江小姐,傅太太的牙齿又咬得咯咯作响:“坏女人!杀千刀下油锅的坏女人!就是傅明城利用她控制他的父亲,又指使她杀了我儿子!傅明城他己躲在后头,最后什么事都没有!”接着她又诅咒起了傅明城,恶言绝。
苏雪至打断:“傅太太,你说傅明城利用江小姐控制船王,这是一个新的思路。那么你回想一下,从船王发病倒下到他去世前的那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木村先生或者江小姐有什么反常的情况?”
傅太太面露喜色,停止诅咒,回想了下,一时却也想出什么反常情况,又怕这么说了,这个小苏就会打消掉对傅明城的怀疑,便拼命地想。
“捏造事实。如果你撒了谎,影响查案,反而是在帮助傅明城,证明他的无辜。”苏雪至正色警告。
傅太太本正想着怎么捏造点事出来,对上了苏雪至投来的道冷峻目光,一凛,慌忙道:“是,是,我知道,我会的……”
苏雪至点头,声音也缓和了:“你别急,慢慢来。尤其是在船王病情有所好转后的那段时间,他每天吃的药,和木村医生的见面,这方面,你仔细想一下,有没出过意外?无论大小,只要和平时一样,你要是印象,就告诉我。”
傅太太冥思苦想了半晌,痛苦地用拳头狠狠地敲己的头,绝望地嚷道:“有的!一定有的!就是我一时想起来了!全怪傅明城那个小杂种!他把我关在这里,我现在的记也毁了!他恨我,他就是想我也死!小苏你先别走,你留下来,容我慢慢想,我总想出来的!”
苏雪至再次压下心的失望,想了下,正想答应她己在这里过个夜,让她慢慢想,免得给她过多压,忽然,傅太太抬头:“我想起来一件事。就是知道有没有用。”
“你说。再小的事也可以。”苏雪至立刻鼓励。
傅太太喝了口水,回忆道:“那天我去看老爷,我走进房间,江小姐正在配着老爷要吃的药,连我进来也没听到,我走到她的身后,叫了她一声,她好像吓了一跳,把手里的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