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打翻了,药片撒到了地上。我当时高兴,责备了她几句,她连声向我赔罪,说刚才是做事太过认真,没听到我的声音。”
傅太太讲完,激地比划着手:“小苏,我现在越想越觉得可疑。那个江小姐分明就是做贼心虚!否则,我就只是进去叫了她一声,她怎么就吓了一跳?她是死了,可还有傅明城!你一定要好好查一下!”
苏雪至来了兴趣,追问:“撒了的药片是什么,你知道吗?”
傅太太摇头:“这个我就知道了。我只记得是白色的,圆圆的……”
《我有一卷鬼神图录》
很多药都是这个样子,包括船王病历上的当时吃的几种药。
苏雪至想了下,问她还有没有别的回忆。傅太太又使劲想了一会儿,实在是想出来了,摇头。
苏雪至知傅太太这里应该确实没别的线索了,结束谈,起身告辞。
当夜,苏雪至在贺汉渚的陪伴下踏上了归途。人和一道同的丁春山在几十里外的镇上过了一夜,第二天,循着来时的路,先乘船,再坐火车北上。车厢里,她的头靠在贺汉渚的肩上,闭目假寐。
她将傅太太停咒骂傅明城的神质的样子从脑海里驱赶了出去,回忆己和木村的往来。从认识到跟着傅明城去他的家做客,再到后来的周小玉事件……突然,她打住了。
她想起了一件当时也令她到了意外的旧事。那事,在当时看来,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现在回头再想……
她的心跳,蓦然加快。
她再次仔细回忆当时的过,越想,越觉得己的猜测是有道理的。甚至,结论几乎就可以呼欲出了。是……
证据!
在做出最后的结论前,她仍需要最后的证据!
令人疲乏的漫的旅途终于结束。
火车缓缓入站,停下。
贺汉渚以为她睡着了,低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叫了她一声,却见她蓦然睁开眼睛,抬头望向己,目光闪亮无比。
“我需要船王病发那段时间里清和医院阿斯匹林的入库和使用记录。你尽快帮我搞过来吗?”
……
又一个夜幕降临。
天城南郊,在木村的家,傅明城见到了那位大名鼎鼎的学者横川。这位老者的面容清癯,目光温和而有神,一头花白的头发,国说得极其地道,学者风范,显露无疑。
倘若是知道对方身份,任谁见到如一位风度高雅的老者,都会将他和军方顾问的身份联系起来。
傅明城知道,这个横川的地位非同一般,现在是日方国事务的最高顾问,而且,如同精神偶像。他的事迹大宣扬,在岛国,是人人崇敬的神明一样的人物。现在,就在这座房子的周围,知有多少岗哨在暗守卫着人的安全。正如他也清楚,在己的身旁,无所在,也时刻有许多双盯梢的眼,在暗观察着己的一举一。
这场私人饭局,根据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