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光和影勾勒出明暗线条的侧颜,心不在焉,在心里想着这些天积在他心底的所有忧懑和心事,彻底地全部都消散了
忽然,黑暗中,伸来了一只手,抓住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扳开了的指,然后,有指尖在他的手心里一笔一笔地横竖划拉,开始写字
不、许、看、我
贺汉渚再次看她
她的视线依旧落在前面那块闪动着光影的幕布上,仿佛还在看着电影但是她的手却悄悄地抓住了的手,表达着她对分心的不满
贺汉渚感到掌心的皮肤上,留下了她指尖划出的道道纵横交错的路线,又酥又痒有点耳热,心跳仿佛也加快了,屏住呼吸,飞快地观察了下左右银幕上恰正又演到滑稽的一幕,左边的人和她右边的人都笑得前仰后合,连座椅都被带得微微颤抖了在黑暗的掩护下,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捉住了她写完字就想缩走的手,将它压着,学她的样,一根根地摊平她的指,在她的掌心里,一笔一划地画出了另外几个字
你、也、看、我
苏雪至回:没有
坚持:否则你怎知我看你
她仿佛有点不高兴了,在座位下,偷偷地踢了一脚,再在他的手心里画字:就是没有
停了一停,她又添道:电影比你好看
的唇角无声地勾了勾,在她的手心里写:你比电影好看
周围光线昏暗她停住了,转头,正对上望着她的幽幽目光贺汉渚看见她抿了抿嘴,不再试图收回她的那只手了,任他一直握着,在光影投不到的暗处,和暗暗地十指相扣,一起看完了这一场电影
散场了,二人也是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苏雪至的身边有个艳丽的年轻女郎,看打扮,应该是个舞女或者交际花女郎和行的一个公子哥模样的人说说笑笑,论着刚才的电影,说到兴奋处,裸着的一节胳膊擦到了苏雪至的臂,她扭过头,顿时面露嫌恶之色:“哪里来的!挤在我边上想做么?”说完向男伴诉苦:“这个做工的,刚才非礼我!”
《仙木奇缘》
苏雪至晚上要做司机,便穿短衫,戴鸭舌帽,确实不是斯文人的打扮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这无聊的小事她退开一步,随即礼貌地解释:“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不,刚才不是我碰您,是您自己不小心碰了下我”
女郎愈发不满,躲到公子身后,作委屈害怕的嘤嘤状那公子顿时生出英雄救美的豪壮之气又见电影院里竟也进了工人,买票和自己坐,看场电影,实在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安慰女郎两句,随即上来,口里骂道:“哪来的兔崽子!眼睛瞎了!进了磨坊,就敢充起大耳朵驴?也不撒泡尿照照德性!爷我今天教训一下,叫你知道厉害……“一边骂着,一边抬手,要用巴掌训人不料手才举起来,横里忽然伸来了另只手,一下便牢牢攥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