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这公子顿觉手腕如被铁钳钳住了,痛得半身都动弹不得,“哎呦“了一声,定睛望去,见是一个高瘦男子,目光冷冷射向自己,眉目不怒自威,一看就是不好相与的,顿时生出惧怕,气焰便消了下去,慌忙挣扎,一时却哪里挣脱得开,又见周围的人纷纷看了来,身后还有新交的女伴,又痛又恼,脸涨得通红,这时,看见前面恰有夜间巡逻的警察路过,如见救星,眼睛一亮,扯着嗓门,高声嚷了起来:“来人!这里有人非礼,伙还打人!我叔叔是警察讲习所的副所长!你们快抓人!”
苏雪至转头,见那两个警察听到了叫唤声,转身朝着这边跑了来,忙叫贺汉渚撒手快走
贺汉渚皱了皱眉,但也知大庭广众,确实不宜多事,便照她意思松了手苏雪至正要和离开,又见那个么警察讲习所副所长的侄儿一边抱着吃痛的手腕,一边口里还在嚷着么“非礼”、“打人”,面目可憎,气不,索性狠狠地踢了一脚,随即低声道:“快跑!”
贺汉渚一愣,见她说完,丢下自己掉头就跑,这才反应了来,忙也撇下身后那个被她踢得跳脚不已的公子,推开了看热闹的人,朝外跑去
两人很快跑到街上,那个公子带着警察也追了出来,东张西望贺汉渚便拉她躲进了公园的一道石牌坊后,等人从前面追了去,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想起刚才的一幕,各自好笑,忍不住一齐笑了出来,笑着笑着,贺汉渚将她抱住了,借着石牌坊的掩护,吻她终于结束了这个亲吻,她细细地喘息着,附唇到他耳边说:“我们回去了”
贺汉渚带她回到车上,开车出城,回到别墅
半夜,耳畔静谧一片,苏雪至爬了起来,趴在他的身边,托腮,就着床头灯的光,看着闭目躺在枕上的男人
的眼睫微微动了下,睁眼,对上了她的目光,便抬臂,顺手将她揽进怀里,摸了摸她还透着红晕的热烘烘的面颊,低声道:“累吗?”
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情尚未褪尽般的沙哑之感
苏雪至点头,又摇头,见一笑,翻了个身,又要将自己压在他的身下,急忙挣扎,奋力推他
“不要了!晚上我找你,其实是有件事,要和你说”
“么事?”不管,低着头,继续亲她,口里含含糊糊地问
“……我那边的事情现在进展算是顺利,所以需要提早考察,敲定合适的药厂,做好准备,以便将来合作还有试生产……这事很重要……”
贺汉渚可算是停住了,问她:“你有想法了吗?”
“刚开始,还是以稳妥为上之前我和舅父通信的时候,告诉我,知道有家药厂,是一位爱国的当地民族资本家投资建的,生产一些西药,但经营不善,现在面临倒闭,所以我想回去看看虽然交通没有外面方便,但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