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谈大概是想吓他一吓,让他明白此事的严重『性』,以后不敢犯”
吕婵:“三哥一惧怕刑五爷,平日面都不见一次,这次还要登门道歉,是为难他了”
天绒次叹气,吕婵又道:“你没出来,三哥究竟为何冒出这的念头?”
天绒:“你还记不记得,之前大黎未灭国之时,与刘公军对峙肇州庆县,当时庆县守将临时换成肖宗镜,将刘公军杀得屁滚『尿』流,多亏重明鸟带人及时驰援,才缓过一口气那时三哥与大爷洗劫洄州,正好与重明鸟北上的军队碰上,起了摩擦,从那次回来之后,三哥看着就不太对劲,也不出游龙山了”
姜小乙一听肖宗镜的名字,心中微动,下意识想往外侧移一移,听得更切些但钟帛仁用力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她看他,他目光深邃,轻轻摇了摇头
吕婵:“难道是被吓到了?”
天绒:“三哥『性』格温顺,来不喜争端,下山次数少之又少,被重明鸟的军威所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说起来,那位前朝的肖宗镜我们也曾打过交道,当初他与杨亥老匹夫也属让我们头疼了一阵,那次三哥也被吓没了魂,却也没说过什么招安投诚的屁话”
吕婵站起身,在房间走了几圈,最后来到天绒身旁,低声道:“三哥胆子虽小,但他不是蠢辈当初大黎烽烟四起,一个青州之『乱』绊住了半个朝廷,我们才得以喘息,否则还不知要多大的麻烦而如今朝正是肃正的时候,那重明鸟活像个魔神,全国叛军被他杀得血流成河,他早晚要找来的,等他来的时候,恐怕就没前朝那么容易了事了”
“你!”天绒给她拉回座位“这话说不得!小心隔墙耳!你以为你说的这些大爷就没想过吗?你是不了解重明鸟的行事风格,此人比起杨亥肖宗镜,更为残酷无情,他对付各地叛军,来是先打,至少削去对一半战力,才肯谈招安收编之事”
“这……”
“而且,我同你说件事”天绒哼两声,又道:“那重明鸟不是‘早晚会来’,我们已得到确切消息,重明鸟正在雍城整兵,月余,恐怕就要到了”
“啊?”吕婵惊道,“这可如何是好?”
天绒冷冷道:“当然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重明鸟自不是泛泛之辈,但我们游龙山也不是好惹的他想来此地撒野,我就要狠狠褪他一层皮!”说到这,他站起身,姜小乙感到从他身上散发出勃然的战意“山间十万匪众,哪个不恨朝廷?兄弟们义字当先,同生同死,区区重明鸟,何惧哉!”
“说得好!”吕婵着应道,“你就是这的汉子,才使我神魂颠倒不过,若是要战,必要内外团结大爷事情繁忙,二爷来管后勤账务,三哥的事还要你多费心了”
天绒道:“放心,三日后我出钱牵线,在狼头寨举办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