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到时请三哥来,和老五把话说清楚就好了”
吕婵轻舒一口气,低声念道:“……也不知怎了,我最近总是紧张兮兮的”
天绒语气转而温柔,着道:“我知是怎了,两个月,你的寡期便结束了,要嫁玉龙寨,当然紧张了”
吕婵用力拍了下桌子
“冤家!就你的话多!”
天绒哈哈大,拉着她坐在桌边,好酒好肉吃了起来
半夜时分,天绒离去
两人竟连床边都没沾到过,连搭手都隔着一层衣料,未碰肌肤
吕婵送走天绒后,叫丫鬟们收拾了房间,上榻休息
姜小乙和钟帛仁悄悄离开染坊
返回山间小屋的路上,姜小乙长吁短叹,钟帛仁:“你怎么了?”
姜小乙:“我在是羞愧万分”
钟帛仁:“哦?”
“想想昨夜,我提起这二人,还在大言不惭说三道四,没想到是丢了自己的脸面”
“哈”钟帛仁轻声一,不置可否
“想不到他们竟如此讲求礼数”她泄气道,“我不『乱』造口业了”
钟帛仁:“倒也不至于此,这二人确是另类”
“我忽然又不想杀他了,这对姻缘还是结成为好”钟帛仁看她,姜小乙又无奈道:“但我想不想一点也不重要,韩琌是不会放过他的”
钟帛仁不语,姜小乙同他解释道:“韩琌就是重明鸟,任朝廷讨贼大将军,他……哎,我曾与他过短暂接触,此人『性』格极端,做起事来毫不留情刚刚天绒也说了,他杀的人在太多了”
钟帛仁淡淡道:“他削弱叛军力,行收编,这是最稳妥的做法不过,他这做事,于他自身来说,隐患颇多”
姜小乙一顿,道:“什么意思?”
钟帛仁:“你想,若他来游龙山,杀掉了马六山和贾奉,收编了金代钭,天绒和刑敕,后面这三人对他,会是什么看法?”
“必然恨之入骨”
“没错,被招安的人,但凡将来人立下了功劳,了朝堂,一定会伺机报复的”
姜小乙摆手道:“不要紧的,你所不知,皇帝很宠他呢”
钟帛仁了两声,道:“你将朝廷看得太简单了,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皇帝宠他,也要下面的人都尽心才行在是肃正时期,大家自然配合,等到局势稳定,牛鬼蛇神便全跑出来了像重明鸟这不留余地的做派,在朝廷上走不远的”
“这……”姜小乙也听慌了,不住嘀咕道:“你说的好像也道理,这该如何是好啊……”
“你很担心他?”
姜小乙听这语气似是变了些,转眼看去,钟帛仁停住了脚步,神『色』平平,也正看着她
夜『色』下,他的脸看起来些冷
“人各命”他淡淡道,“你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姜小乙愣了好久,盯着那双月下的眼眸,渐渐地,灵识似乎游走在虚幻的界限内她忽而察觉到一种浓烈的感伤,喃喃道:“没错,其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