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太紧,我没有打听出什么来”他顿了一下,“你要是需要知道沈宴的行踪,锦衣卫那边我是探知不出来的,但朝廷那边……大体上,应该会有痕迹?你需要吗?”
徐时锦点头
沈昱便打算明天去安排
徐时锦发呆了一会儿,道,“算了,我还是给陆铭山写信,让他把广平王那边研究出的兵器,最新奇的带回邺京吧这样,就可以给他们安一个勾结夷古人的罪甚至能在忠孝礼义上抨击太子”
沈昱惊叹地看着她:徐姑娘陷害起人来,主意真是一个接一个唯恐太子不疯,非要给他一个钉子埋下去,再给一个钉子
“太子要大喜,还要大悲他这个人没太大缺陷,缺陷就是太过热爱权力不过这也没什么,皇家人都这样”徐时锦将纸笔推开,淡淡道,“他最大的失误,就是让我太了解他了旁人我尚需要算,对他,我完全能踩中”
沈昱看她懒怠地手扶着额,脸色比刚才更白他皱眉,“你真的不打算睡一下吗?”
徐时锦停顿片刻,说,“好吧,虽然我不困,但我会睡的”
沈昱出门时,听徐时锦淡声,“我想去邺京,旁观他的死,或者亲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你能帮我吗?”
她没有身份,她哪里都去不了尤其是邺京那么危险的地方若是被人发现,欺君之罪,又得再死一次了沈昱也逃不了
沈昱只想了一下,就无所谓笑,“那我们只能换个新身份,重新回邺京了我们应该不会那么倒霉,进个邺京,就碰见故人吧?”
徐时锦侧过头,看到门前灯下,沈昱嘴角那满不在乎的笑他什么都不在意,只要她想,他都尽力帮她如果帮不了她,大不了大家一起死了好了沈小昱的想法,多么简单简单到让她欢喜而感动
徐时锦对他露出笑,看他关门离去
她为怕沈昱疑心,再坐了一会儿,才去梳洗,熄了屋中烛火只是坐在一团黑暗中,她靠着窗,睁眼看着雪光将屋中照得莹亮小小眯一下,又再次睁开眼,望着纸窗上映照的雪色发呆
她不能睡啊……
老大夫试了很多药,但好像都没什么效果上次睡了半天,已惹沈昱怀疑她再睡一次,真怕又出什么意外,让自己的病情被沈昱知道
她将计划赶得这么紧,将太子逼得这么紧,未尝不是想快点结束她怕自己撑不下去,她怕自己来不及她跟沈昱说,把重点放邺京,不要管江州的事广平王府事成事败,都不要管,以邺京为主看起来是她的计划有轻有重,实际是她没有精力
如果她有时间,她当然会一点点试探陆铭山,试探广平王,试探沈宴但是她没有,所以只能把计划弄得简单点,粗暴点毕竟陛下心太宽太大,他对太子几乎是无条件地原谅,查了这么多年他还原谅,徐时锦就能猜出陛下的心思了查是一回事,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