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回事,想动手是一回事,但真正行动……照陛下的心思,不知道得推去多少年以后了
徐时锦只能想办法让这个时间尽快到来她能想到让太子最快落马的法子,就是“谋反”了
粗暴的计划有粗暴的魅力,希望大家如她意,一起入局
……
“沈大人,我想回江州看看,可以吗?”大雪纷落,门窗不关,厚帘卷起炉火边,沈宴手捧一卷书在看,刘泠趴在他膝头,望着宁静飘落的夜雪清辉苍茫中,她徐徐开口
沈宴手一顿,俯眼看趴在他腿上的姑娘他心有所想,猜测刘泠是不是猜到他会去江州?
他问,“为什么想去江州?”
“过两天是我母亲的生辰,她虽然不在了,我姨母现在的广平王妃,每年除了在忌日拜她,在她生辰日,也会拜一拜”刘泠漆黑的眼睛,在雪与火中,是那么的淡落,“我每年这时候,都在江州的今年,我也想去看一看她给我娘在临山上建了小亭,纪念我娘,以前我都上山去看一看的”
“听起来,你姨母,对你娘,似乎很怀念?她对你,好吗?”
“好啊她尽力对我好旁的继母和前妻的女儿关系恶劣,我的继母,却一直在努力改善她和我的关系她想从姨母,做到我的母亲她想让我娘泉下有知,也能看到她很照顾我我们相处温馨,我们是幸福一家”话里带着讽刺意味,刘泠的语气却淡淡的,既不褒奖,也不批判,她就像在说别人的家务事一样,“可是不可能的她不知道她现在的丈夫,对我娘做过什么她不知道是她和我爹,还有我,一起害死了我娘我们都是罪人”
“祭拜你娘时,你和他们一起?”沈宴不想提刘泠母亲的死,转了话题问
“……嗯”刘泠声音无情绪,“我想我娘,也许希望看到我和他们和睦相处她那么软弱,除了妥协,再不会有别的想法了”
沈宴的手,搭在她头发上
很长时间,他都没有再说话刘泠像一只小猫,她也没再开口
门外的雪,在天地间飘荡,空旷又寥落,可真冷啊
“刘泠,”沈宴开口问,“你还像当年一样,想要杀了他们吗?”
刘泠脸上神情,是许久的空白
她垂下眼,淡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学着接受自己我心里怪自己,怪他们可我觉得,我应该活着我以前没有和他们同归于尽,一辈子光是看着对方,就互相折磨了,还需要做什么呢?”
“我爹看到我就心情不好,我姨母被我折磨得神经脆弱前些日子我还听到张绣讲,她母亲跟她说的,说广平王妃日日做噩梦,精神不振我舅母说,都是我乱说话,把广平王妃害成这样的我爹厌恶我,我姨母怕我,我的弟弟妹妹对我又恨又怕这样的一家子人,已经是一个噩梦了我早不想再去杀了他们,和他们同归于尽了”
“我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