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神情木然
刘泠从来没承认过沈宴是广平王的“女婿”,她从来没有让沈宴改口叫她爹“岳父”的意思她恨着这家人,她不愿与这家人沟通她还跟沈宴说,这是最后一次,她再不想回江州了
刘泠母亲在她幼年时死去
之后,她从未在广平王面前掉一滴眼泪,她从来没求过广平王任何事少年时,她与广平王意见不合,她被广平王用鞭子打,可她硬是扛着,没有一滴泪,没有一声求饶
可是今天为了沈宴,她的骄傲坚持,溃然倒塌
广平王望着她,却淡声,“阿泠,你没有弄清楚沈宴不是会放过我们,他是放过你他不会救我们,他只会救你一个人爹也是被他逼得没办法,你要理解爹过来吧,你过来,还是爹的女儿爹不想对你动手,你不要逼爹”
刘泠怔怔看着他,像是不认识他一样
她突然惨然而笑,捂住脸
她怒道,“沈宴什么都没做你们就要下杀手还说什么逼不得已,还将自己放在正义一面上……狗屁都是狗屁我理解你?我太理解你了鸡鸣狗盗忘恩负义死不悔改,说的就是你说的是你们每一个人”
她恨道,“我错了……我居然求他放过你们他居然心软了……他可真傻,居然心软我多么后悔,你们这种畜生,根本不配活下去你们就应该去死全部都去死”
“刘泠”广平王的脸青了
广平王妃略微不安道,“阿泠,你爹也是为你好……”
“不要叫我阿泠不要自称是我爹”风雪中,她冰如雪的目光,在这些人脸上一一扫过她的声音里饱满愤怒和伤心,沙哑无比,“我没有你这样的爹你早该死了在我母亲死的那一天,你就该死在你爬上这个女人身体的那一刻在她身上欲仙欲死的那一刻,你就该死了”
话中的刻薄嘲讽粗俗,让广平王夫妇的脸,一阵难看
“住嘴”广平王高声喝道
刘泠看着他们,憎恨又厌恶,嘲讽又轻蔑,“我真是后悔,我小时候,居然没有杀了你们,居然放过了你们让你们活到今天,居然要逼死我的丈夫”
“你”广平王被她气得,往前走一步,被一旁的陆铭山拦住
陆铭山神情冷淡,远比广平王夫妻要安静他目光幽幽地看着对面的刘泠,“王爷,阿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想争取给沈宴逃脱的时候,王爷莫要上当阿泠年纪还小,未必明白王爷你的用心,日后再慢慢教好了眼下更重要的是,杀了沈宴”
“陆铭山”刘泠望向他,目中带了多少愤恨
陆铭山无所谓地一笑,“阿泠,我实话告诉你,你拖延时间,根本没用下的药,是让习武人内力紊乱的药越是动武,体内的毒越烈之前夷古国人的刺杀,不过是给沈大人一个预热,好给他一个毒发的时间毒性一旦散开,快速侵入五脏六腑就算他现在还能动,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