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沈宴今日,是死路一条啊”
刘泠看着他的目光越愤怒,陆铭山越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他被沈宴压了这么久,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全在自己这一边沈宴再厉害,他也一样要死
刘泠全身冰凉,脑海里,想着那杯酒
那是她亲自端给沈宴的
她亲自递给他的
若是旁人给的,沈宴自是警惕他独独对她没有警惕心,他越来越习惯她在身边的胡闹
如果不是她递酒给他,他未必会想也不想就去喝……
刘泠回头,白着脸,看沈宴的脸色他半跪在地,始终未动,一言未发他的侧脸,恬静沉毅
“我的错……都怪我……是我的错……”刘泠喃声,她的眼泪,无声掉落全身力气被抽出,让她瘫坐在地,无力凭靠她全身颤抖,陷入巨大的悲望中
她害了自己最爱的人……
她像个灾星一样……
刘泠瘫坐在地,雪落在她眉发间,眼中的泪水,让她视线朦胧
陆铭山开口,“沈宴,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你现在这样,莫非等着救兵?锦衣卫哪有那么快察觉?就算察觉,有王府的人在,也不可能赶到你今天,注定死,还不如痛快一点”
他得意洋洋,近一年的郁气,好像在这一刻,都慢慢散去了
他听到沈宴的低笑声,神情猛地一僵,冷冷抬目看去
在众人包围中,那个青年,慢慢站了起来他手中的绣春刀横起,亮光让众人眼前一晃这把刀,不知饮了多少人的血,寒光凛冽站在众人中,沈宴淡声,“想取我的性命,端看你有没有本事”
话一出,凌厉劲风扑击而至,向离他最近的人夺去沈宴倏然动作,丝毫不见迟缓,手中刀影,极快地从一人脖颈划过他旋身而上,拔地数丈,借着手中一柄刀,气势张扬,杀气陡发
此突围,凭一己之力,硬是折损数人
望着青年鬼魅般的身影,广平王和陆铭山的心,都升起了寒气这个人绝对不能留绝地反击的功夫,让他们震怒
“快杀了他谁夺了沈宴首级,必有重赏”广平王高声道
陆铭山冷笑:沈宴在自寻死路明明不能用武功,他仍强行突围他迟早毒发身亡就让自己看看,这个人能撑到什么时候
被一群人猎杀,沈宴也确实身中剧毒,他杀人时手法狠烈,但他被箭刺中肩头,身形一晃,落地时,被地面上数十人剑锋所指,十足狼狈众人运着功夫,沈宴的每一个突破口,都被他们严整以防即使沈宴武功高强,他也莫想逃出去
刘泠看到她的爱人,在众人的围杀下,趔趄后退,几次动作迟钝,受了伤他身上,渐渐多了许多伤口,大大小小,鲜血浓烈
抱着头,双目泪光盈盈,刘泠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她望着渐渐离自己远去的杀戮,擦去脸上的雪和泪像是下了重要决定,她跑向杀伐中心,奔向那个疲惫不堪的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