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办法解决这个死局,心中却为安定,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只要他们在,只要宫胤在,这世上便没有过不去的坎
她仰头盯着宫胤,这个时候才有心情仔细看他,想知道他到底怎样了耶律祁看样已经大好,那么重的毒,想要痊愈不可能不付出代价,这个代价是谁付,已经成为她这段时间的,盘桓不休,此刻看见宫胤,她盯得一眨不眨,看他的脸,看他的身形,看他的姿态,然而隔着濛濛光线,只见一团模糊白影,似乎对自己做了一个“安心”手势,便飘然掠走
她只得在殿中静静地等,仔细听着外头的动静,耶律祁和斗篷人似乎在缠战,不远处高楼上不断响起急速的衣袂带风声,她心中微微有些讶异——斗篷人做好了这个布置,想看看自己得意之作的后果也正常,但一旦被发现,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就应该先行遁走,他还留在这里为什么?
心底有点烦躁,总觉得这整件事说不出的诡异,时间似乎也过得很慢,也不知道多久之后,听见外头人声鼎沸,似乎浮水王宫正处于大乱之中,到处都是军靴咔哒咔哒踩地之声,武器兵甲相撞击之声,呼叱声命令声……隐约似乎还听见裴枢的大笑声,七杀的怪叫声,随即殿门口白影一闪,已经站下了宫胤
景横波一看他的造型,就忍不住想笑,左手抱着霏霏,右手拎着二狗,那两个平日里跋扈嚣张的宠,在他掌心里乖乖耷拉着脑袋
说来也奇怪,哪怕裴枢杀气逼人,哪怕七杀恶搞不绝,霏霏和二狗,从头到尾,都是对宫胤最忌惮,他只要一个淡淡眼神,霏霏尾巴就摇得如同白旗,二狗的谀辞便潮涌如黄河水
景横波叹气,这就是气场……
殿门口,宫胤随手画了几张图,给两只宠示意了一下那些藏在旮旯处的要命东西,可能是一种什么样的设置,才敷衍了事的拍拍脑袋,道:“去吧”
景横波正想着他颁下什么赏格,鼓励那两个无利不起早的懒惰宠物好好干活,就听见他道:“我还缺个皮围脖,有件孔雀金裘破了个大洞需要修补你们如果碰到一根线,我的围脖和孔雀裘,就有着落了”
景横波清晰地看见霏霏和二狗齐齐打了个寒战……
二狗在前,霏霏在后,霏霏的尾巴上,还被宫胤栓上了一根线
外头的火把燃了起来,远远地照着大殿,可以看见里面纵横的线
二狗和霏霏俩,高抬腿,慢移步,踩着线的空隙,一步步挪了进来
景横波一眨不眨地盯着二狗的翅膀和霏霏的尾巴,掌心里全是汗水,生怕这俩货无意中展展翅,或者摇摇尾巴,自己,两只宠,连带就站在殿门口一步不走的宫胤,统统都要玩完
好在冰山大神威压非凡,那两只走得从未这么小心翼翼过,二狗走着走着,渐渐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