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诀窍,在丝线缝隙间一蹦一蹦,时不时教训一句霏霏,“跟紧点!煞笔!往哪走!这边!”
狗爷得意洋洋,一直都是霏霏抽它,如今可算轮到它呼喝小怪兽了!
景横波同情地瞅瞅二狗,希望这件事办完后它的鸟毛还够补孔雀裘,瞧霏霏那小眼神凶光毕露,事情完了不扒下一层鸟毛她愿意和二狗姓……
两只走到她身边,霏霏安慰地用尾巴抚抚她的脸,二狗瞧见,敷衍地也用翅膀拍拍她的肩膀,昂头踱过景横波报之以微笑,决定出去后,看见霏霏抽二狗,绝对不对二狗施加以援手
那两个都没试图解,因为她身上被丝线压得最紧,完全碰不得,得先把那些要命东西清除
景横波心又拎了起来,她不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东西到底是个怎样的设置,按说会有一个碰撞触发装置,才能发挥最大的破坏效果,这两只鸟兽,能搞定那么复杂的东西?
帐幕微微波动,她看不见那两只在干什么,正因为看不见,分分钟都拎着心,等待一场安静或者惊天动地的爆炸,因此更加紧张,背心湿湿的,似乎被冷汗粘在了地上
这样紧张的心情,只有在看见殿口那条静静伫立的修长白影的时候,才能获得纾解他只是从容地立在月光里,和月光融为一体,似人世间最安静的雕像,从远至现在,一直等待在那里
她的心,便似因此获得皈依
那一片冰雪月光,早早映射在心版,华光换影,暗香浮动,一支嫣红桃花斜斜其上
排雷鸟兽组从一处帷幕下转了出来,帷幕被掀开一条缝,正对着景横波,景横波这才看见,墙根处放着一个核桃大的灰黑色圆球,外头似乎是铁壳,圆球被带着弧形凹槽的木块半固定在地上,圆球引线被牵了出来,和那些透明丝线结在一起,绷得紧紧,圆球前方,丝线轨道上,固定着一块铁片
当有人拽动丝线,圆球被拉出凹槽,顺着丝线方向碰撞在铁片上,那一刻丝线齐齐扯动的拉力,足够火药丸无需点燃,撞击铁片生火爆炸
很精巧很险恶的设计,东西都贴在地下,除非人趴下来慢慢弄才能排除,但丝线纵横,人呢是趴不下来的
好在有霏霏和二狗一兽一鸟合作,霏霏整个身体趴在地上,用舌头慢慢地舔铁片底座,时间仓促,铁片必然是用浆糊临时粘在地上的,不可能钉入地面,霏霏湿润的舌头将浆糊舔掉,小心翼翼移走铁片,二狗再慢慢将火药丸移下凹槽,最后然后两只再去对付下一个
景横波一看就知道,这必定是宫胤教它们的,难为宫胤根本看不见里头安排,也精准地猜出了击发设计只是不知道二狗将这些危险的火药球推下凹槽是为什么,火药球到处滚动,一样会有危险的
二狗和霏霏很小心,踮着爪,轻巧地越过火药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