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虽然早就厌烦了这种晚会,可是看到身边的两个‘女’人兴致高昂,他也不忍心扫了大家的兴
这天夜里三人睡得很晚,等到田莎莎睡了以后,贺楚涵又悄悄地溜下楼,她知道张清扬没有睡张清扬一个人在喝酒,没有开灯
“都三点了,你怎么不睡?”贺楚涵委身坐下,慢幽幽地问道
“你不是也没睡?”张清扬笑了,然后开了灯
灯光有些刺眼,贺楚涵抬手挡了下,说:“我睡不着啊……”
“我也睡不着,”张清扬说,他找出一个空杯,为她倒满酒,笑道:“都不睡,那就陪我多喝几杯吧”
贺楚涵没说什么,抓起酒杯一饮而尽,把空杯往桌上重重地一放说:“小二,给我满上!”
张清扬知道她心里一定很委屈,可是他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笑了笑为她倒上酒,却把手盖在杯口上说:“慢点喝,这酒很贵呢……”
“反正你家有钱!”贺楚涵说,这次她却只喝了一小口
“一定要离开吗?”张清扬没有任何意义地说
“一定……”贺楚涵身子一歪靠在了张清扬的肩上,张清扬伸出一只手搂着她,酸酸地讥笑道:“才喝这么点就醉啦?”
“只有醉了才能靠在你的怀里……”贺楚涵‘抽’了下鼻子说道,声音有些异常
张清扬不敢看她的脸,只是伸手‘摸’了‘摸’,感觉湿湿的他转过脸来紧紧搂着她,轻轻撫‘摸’着她满是泪痕的脸,心痛如刀割
贺楚涵的手环上了他的脖子,纏绵不已地说:“抱着我,紧紧抱着我,我好冷……”
张清扬把她横抱在怀里,双臂用力,仿佛在捧着一件珍贵的文物贺楚涵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流出来她一直哭着,张清扬也没有劝,就那么任由她哭着,不知道哭了多久便睡着了,张清扬也沉沉地睡去了
‘春’节这几天,张清扬家里来往的人络绎不绝,来拜年的下属一批批赶来,有的还撞车了,这批人没走,又来了一批虽然这些人大多年长于张清扬,可无奈于张清扬官大,只有他们来拜年的份大家都带来了一些看似简单的却都价格不斐的礼物大过年的,张清扬欣然接受,要不然就是不通情理了官场上的廉洁是需要变通的,要不然下面的人就不好办事了,就会有人骂你不识时物
初三,当值班长的是张清扬与郝楠楠大家都回去过年了,县委机关里冷冷清清的十分萧条郝楠楠在办公室里无聊,走访了几个值班的科室以后,就来到张清扬的办公室坐着没有外人在场,张清扬发现郝楠楠对自己更加热情两人聊着聊着,就谈起了家庭隐俬,在张清扬的面前,郝楠楠好像在对待着弟弟倾诉烦恼“其实,我在心里真的很感谢您!县长,我觉得您的到来改变了我的命运,是您让我生活有了希望……”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