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聊着,郝楠楠突然红着眼睛说出了这翻话,看样子十分的伤感
张清扬知道这是一个有着很多不为人知故事的‘女’人,在这喜庆的节日之中看到她伤心,他也不好受起来他认真的盯着她好久,想安慰又不好做出过分的举动,终于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然后‘抽’出纸巾‘交’到她的手里说:“郝县长,不开心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人总归要往前看,你说是不?”
“你说得对,可是往事已经在我的心里划破了一道伤口,永远也不能平复”郝楠楠哽咽着说,用白白的纸巾擦着眼睛
张清扬不忍看着她哭泣,把脸扭向旁边说:“不要这样,我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你应该活得很开心,因为有很多‘女’人把你当成偶像,你是珲水最有权利的‘女’人!”
“那又如何呢,你可知道我为了今天的一切付出了多少?”郝楠楠冷冷地责问道:“机关里所有的人都冷眼看我,都把我传成了……我知道别人背后都在说我坏话,而且那些话……想必你也听说了,不是吗?”
张清扬点点头,说:“可是他现在已经走了,一切都结束了!”
“你原来早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情……”郝楠楠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望着张清扬越来越羞愧
张清扬努力表现得平静一些,斟酌良久后说:“其实有些谣言都是在事实的基础上传出来的,也许珲水的很多人都以为我年轻,那么我真想问你们,我能来到珲水成为县长,难道只是靠着运气吗?”
张清扬的这翻话道出了他多日来的郁闷,他的升迁在外人看来无非是“上面有人”和靠着运气虽然大家亲眼见到了他强硬的政治手腕,但是大家宁可相信他是靠着运气,也不愿相信这是他的能力县机关大院里有多少像张清扬一样的年轻人在体制内‘混’了好几年仍然没有成就,嫉妒他就可想而知了可这话在郝楠楠听起来就是另翻意思了,她不觉得张清扬是在抱怨,她只当他在告诉自己他不是孩子,他有着聪明的大脑,有着很强的政治觉悟
郝楠楠点了点头,苦笑道:“小县城的人自然无法体会到县长的聪明才智可是县长,我很想问你,在你的心中怎样看我?觉得是一个生活作风‘混’‘乱’的‘女’人?”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郝楠楠也就不藏着腋着了,她很大胆地问道,直接把话挑明张清扬明显一愣,因为他万万想不到郝楠楠会如此直接,虽然之前两人说的话对方都明其意,但那必竟说得隐患
“不,也许……之前有一段时间是这么看的,可是自从我上次参观完合作区的工作以后,就对你改观了,我知道你是一个很有工作能力的‘女’人,是一个可用之材!”说完之后,张清扬叹息一声接着说:“这话……你不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