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到便容易得很……这个秘密很重要,关系到你我身后之事,反正我要死了,我也不妨说出来”
贺兰笑川依旧一脸戒备不信之色,但听到身后之事四个字,还是不由自主的随着贺兰秀川目光,微微向后看了看,道:“什么?”
正是那一偏头的刹那
“那就是——”
贺兰秀川突然将雪狮扔向杨熙,横身飞起,身如飞鹤横越长空,只一闪便扑到贺兰笑川身前
“教主密室墙壁后,就是孤崖暗河!”
一切只在闪念之间
雪狮白光一闪,腥风阵阵扑向杨熙,杨熙猝不及防手忙脚乱应付,无暇他顾
贺兰秀川已一把抱住贺兰笑川,一脚横踢在墙壁上
轰然一声,墙面壁画,碧目大放光华,墙体一分
现出黝暗悬崖,腥臭气息突涌,隐有水浪低啸之声
贺兰秀川已抱着贺兰笑川栽了下去
听得他怆然长笑:“此乃教主葬身之所,正合你我!”
我扑向崖边,半空中见紫光一闪,贺兰笑川惊而不乱,忽提气一喝,脖颈,腰部,腿部,皆宛如丝线般柔软诡异的绕了一圈,身如软帛般从贺兰秀川怀抱中脱出,随即重重一脚,生生蹬在贺兰秀川身上,利用贺兰秀川下坠之力,托飞自己上浮数寸
也只是数寸而已,暗河吸力之大,身浮半空之人如何抗衡?
似是感觉到了暗河的恐怖,贺兰笑川蓦然一声长笑,道:“一起吧!”
银光一闪,自暗黑之处追蹑而来,宛如有眼睛般霍地缠住倚在壁边的贺兰悠,呼的将他飞快拖下
毕方发出了我进密室来的第一声惨呼:“哥哥!”
我一回首惊得魂飞魄散
彼时我因为拔除紫魂珠之故,身在崖左侧,贺兰悠在右侧墙边,两人足足隔了一丈远近
此时扑过去已怕来不及
我大喊一声,一边飞扑向贺兰悠,一边照日剑撒手扔出,不顾一切飞斩那银光,却斩在空处
那不是银丝
那是贺兰笑川的气劲所化,有形无质
贺兰悠已无声的掉下崖
我堪堪扑至,于他身子刚刚坠崖那一刻,死命拉住了他手腕
我几乎是贴地扑过去的,用力巨大,手臂衣服在地面摩擦下瞬间破烂,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可此时我哪记得疼痛,我只是死死的拉住他,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如此……沉重
此处暗河的吸力,较之当年我亲自体会的那一处,似乎更为巨大
贺兰悠的身下,还吊着个如附骨之蛆的贺兰笑川!
两个人的体重加上暗河吸力,我只觉得我的手臂马上就要断裂
崖下,贺兰悠缓缓睁开眼睛
轻轻道:“照日剑……扔给我”
我想也不想,立即扔下照日,贺兰悠空着的那只手微微一抬,接住照日
他缓缓俯眼看去
正双手抱着他腿,努力和暗河抗衡的贺兰笑川脸色已不似人色,看见贺兰悠的目光,他一脸惊骇,嘶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