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局走了一遭做了个笔录
“傅总?”
傅斯珩半阖着眼,左右手指抵着额角,身子靠在警局办公室的椅子里,一时没动
“问清楚了?”
“问清楚了”魏舟迅速组织好语言,交代完了具体情况,“这事确实是安小姐报的案,法治在线的新闻记者是安老先生的朋友在征得受害人袁慧小姐的同意后,安小姐和刘先生沟通过才决定报案
“今晚的行动是局里开会决定由安小姐出面……也不是,这主意是安小姐自己出的!”
“宁瑾置地的人呢?”
“已经接到通知了,宋子山亲自过来”
“嗯”傅斯珩抵在额角的指尖滑了下来,改为手背撑着下巴,轻飘飘地说了两个字:“拦着”
声线慵懒
落在魏舟耳中是另一个意思
他们老板越是漫不经心的时候就越可怕
在他眼皮子底下还想保人出去?
做梦
也不看看动的谁
“对了,买两个冰袋回来”傅斯珩吩咐
“马上”魏舟回
鬼知道哪里能搞到冰袋,先点头说是就对了
安歌做笔录的时间比较久,一出门就被魏舟带进了一间办公室
“安小姐,请”魏舟说完,又关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挺大,冷气开的十足北边靠墙的位置摆了排实木柜子,柜子里一半装着大部头的书籍,一半置放着各式奖杯
窗帘半敞,夜色如水一般静谧,头顶的白炽灯光刺眼
傅斯珩支着下巴,靠在椅子上,半阖着眼像是睡着了
撑着手边的柜子,安歌单脚往前跳了一步局里值班的姐姐人很好,特意为她找了双平底小白鞋
跳了没三步,安歌发现刚半阖着眼的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在看她
他的目光清冷,眼底的色彩像外面的夜色,浓的化不开
黑沉沉的
“鞋脱了”
安歌:“……”
诶?
不等她反应过来,傅斯珩已直起身走到她身边腰肢再次被人兜住,安歌被傅斯珩抱着坐到了一旁的红木沙发上
小白鞋掩在黑色的长裙下摆下,隐隐露出半个尖尖傅斯珩微微弯腰,他的手从裙摆下面探了进去,捏上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被他捏着抬放到了他的腿上,长裙裙摆顺势顺着她的小腿肚子滑下稍许,露出一小截冷白皮的小腿
他的指尖捏着小白鞋的后跟,微微用力向前推了一下
“吧嗒”一声,小白鞋掉到了地上,露出了白皙的脚丫子
感受到室内的凉气,她的小脚丫子还不安的动了动
大脚趾和二脚趾分开着
像是在比心
拿过放在沙发扶手边的冰袋,傅斯珩捏着安歌的脚踝:“别动”
刚出冷柜的冰袋上覆着薄薄的一层霜,加上室内冷气足,冰袋刚碰上高高肿起的那一块,安歌“嘶”出了声
“疼――”
她从小最怕疼,在疼痛面前,她所有的骨气和小脾气都能消失的干干净净
如果不是地点不允许,她能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