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喵弟滚一圈
傅斯珩恍若未闻,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指尖还在高高肿起的那处揉压了一下
哪怕被冰袋敷过,那处的肌肤还是热的那层皮像是一划就破,薄薄的一层,透着下面的血色
只一下,安歌疼得差点飙出眼泪,搭在傅斯珩腿上的脚只想往回抽
她的脚跟搁在傅斯珩大腿上,隔着黑色的西裤,贴着男人的大腿蹭段小小的距离
白与黑,极致的色差
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尾椎骨升起,傅斯珩一下子眯了眼,咬着腮肉,重新将冰袋敷了上去
安歌那句“轻点”还没出嗓子眼,又换了成了小声的嘶气
“不折腾了,嗯?”傅斯珩手掌托着安歌的脚背,看了眼安歌
这女的太能折腾了
但眼下却活像一只被扼住命运后颈皮的海豹
怂萌怂萌的
平时能说会道、走路都带风的一个女人怂起来竟然是软的
被傅斯珩扼住命运后颈皮的海豹?安歌:“哪有,我一直很乖的”
捏着安歌脚踝的手一顿,傅斯珩无声地扯了扯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