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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安排在了后天,这桩案子,他估计也跟不完了
刚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想和苏平好好说说这事儿,本案得依靠他扛起来了,但话到嘴边却又偏偏吐不出口,最后重新咽了下去
忽然,他察觉指尖一烫,本能的缩手,烟头落在地上,他才发现一根烟都已经抽完了
摇摇头,将烟头踩灭,捡起来用面巾纸包好,他又重新点上了一根,默默的抽着
他知道这会儿抽烟不好,但……
忍不住,就想抽,而且大多只是点上,并没有过肺
不知过了多久,凃仲鑫走出来,瞧见他这副模样,不由一愣,忍不住问:“咋滴了荀队,家里出事了?”
“没事”荀牧回过神,轻轻笑笑,随后干咳两声润润嗓子,又问:“现场怎么说?”
“难顶,”凃仲鑫摇摇头,说:“凶杀现场应当就是客厅,初步判断,凶手冲进来后,便很干脆的用高压电棍电翻了几名受害人,然后持刀将他们分别杀害”
“电棍?”荀牧捏着下巴:“这玩意儿,近些年管控的也很严格,不容易弄到手吧?”
“应当是自制的,”凃仲鑫说道:“从尸检结果上看,电棍的电压虽然很高,但同时也很不稳定,便是对操控者而言都具有相当的危险性,再加上这玩意儿原理也并不复杂,所以大概率应该是自制的”
荀牧若有所思
顿了顿,凃仲鑫又接着说道:“还有……现场你也看到了,三堆尸块,码的整整齐齐,知道怎么做的么?”
荀牧轻轻摇头,尔后笑道:“老凃,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卖关子了?直接说呗”
“冷冻,切块,堆砌”凃仲鑫抿抿嘴,说:“但……尸体冷冻之后,凭借传统刀具极难劈砍、切割,再结合尸块断截面进行判断……凶手应该用了切割机,应当是便携手持式的切割机”
荀牧蹙眉,忍不住问:“凶手这是什么意思?”
“不太清楚动机,但肯定有其深层原因,且很可能与他的作案动机息息相关”凃仲鑫说道:“我印象里,以往貌似也没有类似的按理,所以变态杀人魔再次作案,或者凶手效仿作案的可能性不大,自身因素的可能性大些”
顿了顿,凃仲鑫又道:“另外……切割的整整齐齐,棱角分明,有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尸块要足够大所以……三堆尸块,其实都只是相对较大的尸块罢了”
“什么意思?”荀牧双眼微眯,心里咯噔一声:“难不成,现场尸块并不完整?”
“倒也不是”凃仲鑫摇摇头:“但确实有这种风险,尸块是否完整我现在也给不出结论——因为诸如头颅、骨盆还有手、足这四个部位,都被凶手切割、碾压的很碎,然后摆在了三堆尸块的中间
而诸如躯干、臂膀、大小腿等,则在冷冻后切割成四四方方的样子,再用粘合剂将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