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粘合起来,最终摆成了三堆方正的尸块
或者说,顺序反过来,凶手先做好了三堆中空的方正尸块,然后再将头颅、盆骨、手脚捣碎放入中间”
“嗯?”荀牧脑中电光一闪,眨眨眼睛,说道:“酿豆腐?”
凃仲鑫:???
荀牧说:“老凃,你说像不像吧,外头四四方方的就像是豆腐,中间被挖了一块,放入肉沫……”
“如果是小祁这么说,我毫不意外”凃仲鑫翻了个白眼:“但……我就好奇你怎么会想到这玩意儿的?”
“昨晚我媳妇儿做了盘酿豆腐”荀牧别过头去,抿抿嘴,嘀咕道:“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不能吃,只能看着你知道,酿豆腐是我最喜欢吃的菜式之一了,不免一直心心念念的,你刚一提,我就鬼使神差的想到……”
凃仲鑫又翻了个白眼:“得不到的就想毁掉?你以后都不想吃了?”
“或许吧,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吃了”荀牧轻叹口气
凃仲鑫挑眉:“咋了?不能吃豆腐还是不能吃煎炸肥肉?尿管堵了?还是肝出毛病了?”
“别瞎猜啦,小事儿”荀牧摆摆手,接着又说:“还有别的什么发现没有?”
凃仲鑫多看了他两眼,也没多追问,并干脆的顺着他的话题说:“目前来讲,发现并不多,现场环境太恶劣了,具体结果还得回去在实验室里才查得出来
不过倒也有不少线索首先是受害者人数,初步估计,应该是五人,两名五六十岁左右的中老年,一男一女;两名三十岁上下的青壮年,应当是夫妻;还有个小孩”
荀牧轻轻点头:“应该就是户主一家了,老苏那边走访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户主正好一家五口”
随后他又问道:“那么时间呢?能判断遇害时间么?”
“暂时没法确定,尸块的死亡时间本就比完整实体的死亡时间更难精确判断一些,很多体征都无法再作为判断依据”凃仲鑫摇摇头,说:“但初步判断应该有五天左右了,甚至更久也有可能”
“还有个问题,”荀牧又问:“从现场情况看……恶臭应该早些时候便产生了,为什么今天才发散出去,被人闻到?”
“现场密封性极好”凃仲鑫回答说:
“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窗户都是紧闭的,而且还加装了密封圈,油烟机、浴霸的通风口也都被堵住了,客厅门上下缝隙也有相应的处理处理痕迹都很新,这可是大工程,证明凶手在现场待了很长时间,恐怕有一两天”
荀牧挑眉:“还真是……那气味又怎么传出来了?”
“我们来的时候,客厅窗户被打开了”凃仲鑫说道,随后又补充:“先前穿防护服的时候我和派出所的小兄弟聊了两句,他们说他们来的时候窗户就是开的”
“窗户……被打开了?”荀牧双眼微眯:“说明有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