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夔王最后一次与鄂王见面时,我便在场,那时鄂王还托夔王调查母亲疯癫缘由此后他闭门不出,这期间只收到两次别人假托夔王府送去的东西试问他如何会在这闭门不出的短短旬月之间,对夔王产生如此大的怨恨?”
“自然是收到的东西,让他发生了逆转想法”王宗实袖手道
“正是我查问了鄂王府之中的人,知道了当时他收到的东西,并在鄂王母妃陈太妃灵前的香炉中,找到了已经被毁的这三样东西”
黄梓瑕将箱笼中那柄残破的匕首、烧毁的丝线,以及破碎的玉镯,取了出来,放在地上
“匕首、同心结、玉镯,”黄梓瑕缓缓说道,“我曾反复寻找其中的关联,但却并无任何线索直到有一天我在街上听到说书人讲隋炀帝送给宣华夫人同心结,才终于明白了三者之间的关系——则天皇帝的匕首,宣华夫人收到的同心结,代表的是她们二者而她们的相同点便是……”
她说到此处,便咬住了下唇,不再说下去
然而殿上所有人,都已知道她的意思曾是太宗才人的则天皇帝,最终成为高宗的皇后;而隋文帝的宣华夫人,在文帝死后接下了炀帝送来的同心结
死一般的沉默,笼罩在此时的大殿之上皇帝面色铁青,皇后惊疑不定,王宗实与王蕴骇然不语,就连一直平静的李舒白,也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
唯有黄梓瑕略停片刻,才徐徐说道:“正如一、三之后,连的数字应该是五,百、千之后必然是万鄂王母妃的玉镯,自然,也是有这样的意义,否则,鄂王殿下怎么可能激愤之下,将自己母亲生前最喜欢的玉镯砸碎,与这两样东西同时弃入香炉?此时的他,受到了什么暗示,他被诱导的是什么?”
说到此处,就连徐逢翰都已经后背渗汗,殿上一众宦官宫女体若筛糠,明白今日听闻的秘密,将会使自己性命不保
王皇后看向徐逢翰,低声说道:“你们都先下去”
“是!”徐逢翰如蒙大赦,连忙躬身下了台阶,领着一众宫人立即出了殿,又将殿门全部关上
眼看紧闭的殿内只剩下他们六人,王皇后才缓缓问:“黄梓瑕,你的意思是,有人诬陷夔王,指他与陈太妃有不伦苟且?”
“是鄂王与夔王,素来兄弟感情最好,若要挑拨实属不易但也因此,若利用好了,对夔王绝对是致命一击,能造成最大的伤害凶手处心积虑,明知鄂王柔弱敏感,最依恋自己母妃,便不惜侮辱已逝的陈太妃,终究使得鄂王痛下决心,豁出一切报复夔王!”黄梓瑕言说至此,也略显激愤,声音轻微颤抖,“在鄂王从翔鸾阁跳下之时,他控诉夔王的证词之中,有‘秽乱朝纲’之语,我当时只略感怪异,而此时想来……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