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拔罐、刮痧、按摩、修理胡须、松骨敲背……带色儿的不带色儿的,应有尽有
陈酒摸了摸下巴,摸到了扎手的碎胡茬,于是也离开热水池,前往服务区,看见走在前头的薛先生被干活的师傅截住
“新面孔?”薛先生侧目一瞥
“是,是”师傅点头哈腰
“刮面”
“请来这里”
薛先生往床上一躺,闭上眼,面部放松师傅伸手在工具盒里头摸索着,腕子却突然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掌捏住
“师傅,是熟手?”隔着乳白雾气,陈酒的脸庞有些模糊
“干了三四年了,客人放心,保证伺候得两位舒舒服服”师傅自信回答
“我看也是,”
陈酒指头用力下压,
“瞅这手上的茧,没个几年苦功夫可磨不出”
“……”师傅脸颊紧绷,额头渗汗
“只是,”
陈酒眼睛一眯,
“拿刮脸刀的茧子,不该长在虎口上吧?”
话音刚落,陈酒指尖突然一阵刺痛,忍不住松开,却是被对方用藏在指间的薄刀片小小阴了把
下一秒钟,陈酒的眼帘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挤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