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我?你自己呢?哭着喊着涨辈分,那你一个做小姨的还没姨父给我,我为什么要生娃给你抱?”
“这不是给你姨父怕被你撬墙角嘛”铁慈从屋顶下来,顺手将扫帚交回给负责打扫的宫人
重明宫的宫人都是当初瑞祥殿调过来的,训练有素,听见这么出格对话都毫无反应,接过扫帚,顺便帮铁慈拍掉上房沾到的灰,就笑着去小厨房吩咐加菜了
铁慈和萍踪在花园中坐下,铁慈问起萍踪这几年行踪,萍踪道不过是天南海北走了走,并强调自己并没有去大奉,她可是个洁身自好的人,撬墙角什么的,她可不会做宣琼那样的绿茶
萍踪道:“为什么忽然这么……”
铁慈抬起手,与此同时萍踪住口,两人回头
就看见院门口,立着太师云不慈
云不慈看着萍踪,笑道:“我说怎么大家都十分欢喜模样,原来萍踪郡主回来了”
铁慈起身道:“太师来得正好,晚上一起用接风宴”
萍踪看看两人,道:“你们又要谈朝政了吧?我听见这些就头痛,我先逛逛去”说着也不等铁慈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她是个孤拐性子,当初待铁慈也不假辞色,先帝捂了她一年多,才把她捂热到现在也就对铁慈和气些,除此之外看见谁都鼻孔长在天上
云不慈凝视着她的背影,笑笑,随手拖过凳子,坐在花园石桌前,桌上有酒有杯,她随手就斟了,招呼铁慈过来,“坐,咱娘俩今天喝点酒”
她一贯脱略不拘形迹,而且喝酒就是喝酒,不喜欢配菜,宫人们都很习惯她的习惯,没人送菜,反而都退了下去
瑞祥殿的宫人,好几个也是当初云不慈先救下来,后来放到铁慈身边的,也有送过来之后,年幼生病,得云不慈给药救活的,因此她在铁慈这里,也一直都如自己家中一样自在
铁慈在她对面坐下,接过云不慈递过来的酒,杯子拿在手中,轻巧地转了两转
对面,云不慈毫不在意一饮而尽
秋日金风脉脉,吹动亭角金铃和花囊,暗香浮动,碎声不绝
天光将暗,霞光在彤云边缘收束成一层玫瑰色的边,有宫人行到角落,悄然挑亮了檐下的宫灯
喝干的瓷杯落在石桌上清脆一声
铁慈凝视着云不慈的眼眸,缓缓道:“师父,不担心我这酒是毒酒么?”
云不慈把玩着酒杯,抬头对她一笑:“怎么,被逼急了,想杀了师父?”
“很意外吗?”
“不意外”云不慈摇摇头,“说真的,你耐性够好了,我原以为去年你就应该下手的,甚至当初,我在大乾学院给你提出十二疏的雏形时,你就该下手了”
“阿慈,你什么都好,就是人如其名,太慈了”
铁慈也把玩着自己的酒杯,喟道:“是啊,这些年里,学院派处处抢权,步步紧逼师父你从把持大乾经济,转向耕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