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耕耘天下,短短几年,天下商人只知瑰奇斋,天下士子只知大乾学院,天下官员,只知太师”
“那倒也不至于”云不慈,“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虽然他们确实以瑰奇斋、大乾学院、云太师为首,但这是因为他们认为这也都是陛下您的,所以他们毫无顾忌地跟随并鼓吹并一腔热血地认为,陛下您和太师,一直是一体的”
“朕从未首肯过十二疏,这一点从一开始您就知道朕这么久以来的态度,朝中重臣心知肚明可师父您还是一力推行,煽动蛊惑,暗示那些中层官员和热血学生,朕其实是同意的甚至您还把学子们的命运都捆上您的战车,朕要想公平,要想人才,就不能把他们都黜落……太师,您无时无刻都在逼朕,为什么?”
云不慈挑了挑眉,竟然先又斟了一杯酒喝了,才道:“逼你?不不不,我觉得我一直在帮你”
“就拿这些不切实际,目前根本无法真正触摸到的所谓进步和发展,来帮我?”
“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关于十二疏,我其实是承认你的看法的”
铁慈微微睁大眼睛
“我甚至因此佩服你,真心的”云不慈道,“我的徒儿,你拥有常人难及的思想和眼光,超越了这个时代也超越了我对你的教授,你是真正具有帝王气魄和格局的女子,你并不固步自封,你只是一直保持着非常的清醒和冷静,从来不为眼前浮华或者颓败所欺骗而已”
铁慈缓缓捏紧了酒杯,冷静了一下,不可思议地道:“您的意思是……您是赞同朕的看法的,您一直都知道十二疏根本不适合现在的大乾,贸然推行一定会引起强力反弹和天下大乱……您明知这样,却还一直在坚定不移地向学生们洗脑它,推行它?”
云不慈笑而不语
铁慈闭了闭眼,半晌才开口,声音暗哑:“师父,朕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