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族的人,从此不许任何人进入”
“好”
“桑棠很喜欢桑若,你要照顾她和她的族人”
“朕会交代丹野此事”
端木这才睁开眼,看了铁慈一眼,随即便转开眼光,道:“别欠债,欠了债,最后总要还的,不是拿钱,就是拿命”
铁慈无言以对
端木又上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端木,眼神里露出一点古怪的意味,随即他淡淡哼了一声,道:“慕容翊坑得我们好苦”
到此时,也便明白,无论是提供天赋之能之士供他复刻,还是桑棠和桑若的相识,都是那个心机深沉恶毒的慕容翊的手笔
他就没说错,慕容翊这人,怎么会有好心?
铁慈垂下眼,心想慕容翊自幼艰难,待世事心性寒凉,他对谁,都是先当敌人看待,将防御做到极致的
他未必就知道师父的来历和她要做什么,却早早就开始提防准备
破镜城也好,端木桑棠也好,都是他留的后手
他给端木喂天下异能,给桑棠留下羁绊,未必是为了对付师父,只是他假想中若有一日面对无可抵抗的力量,该怎样挣扎于噩梦中求一线生机
最后,他赢了
于不可能中,挣出了天地光明
只是,这是要以端木桑棠性命为代价,甚至要以无辜孩童为引
他知道她做不到,所以他不说,自己来
铁慈心绪复杂,口齿伶俐的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端木却讥嘲地笑了一下
“我们三狂五帝,在他眼里是什么?”
“可供利用的工具,可供玩弄的小丑?可供逃生的踏脚石?”
铁慈沉默一会,道:“前辈,我知道您心气不平,慕容说到底是为了朕,他所做的一切,都算是朕做的您要打要杀,要任何补偿,朕都接着”
“还挺情深意重的”端木嗤笑一声,“对,他都是为了你,为了让你活,所以让我的桑棠死了”
铁慈的心沉了下去,转头对窝里海的底层看了一眼
“他不择手段要你活,我凭什么成全他?”
话音未落,铁慈心间一痛
仿佛有什么东西,忽然悍厉地戳入她的体内,然后,纵横捭阖,大开大合,横冲直撞,所至之处,经脉炸裂——
铁慈一瞬间便汗湿重裳
她眼前一阵阵发黑,艰难地道:“给我……给我……一天时间……”
体内呼啸狂飙的力量并没有停止,恍惚中铁慈听见端木冷笑道:“放心,不会那么快死,不然我怕没人葬我们还给鞭尸”
他似乎还说了什么,后面的话铁慈就听不清了,她只觉得体内热血轰鸣,真气倒冲,所有经脉里好像忽然生出了无数小刀,小刀在一点一点向前挖斩,所经之处,血肉模糊,宛如凌迟
而此时也有另一股陌生的粘腻冰冷的气流,在那些经脉伤损之处肆虐摆舞,带来烧灼般的剧痛,一寸寸,一分分,碾过全身
不,这不是凌迟,这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