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见贵妃要恼,她便继续冷笑,“还不服气?!太后是没有不能用之人,而你呢?处处被人家用当年,太后用我外祖母和天庙,为当今抢来了皇位而后,翻脸不认人,过河就拆桥!庙学是被官学逼停的?可笑你竟然为了以为进宫便能影响当今而保全大家的性命?这么些年过去了,留你在宫中到底为了什么,你还不自知?”
贵妃的脸瞬间就失去了血色,甚至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
她留在宫里,不过是留下一个随时能跟庙学转圜的棋子!皇上似乎是怕着什么,才不会赶尽杀绝留着自己,他就随时有调转方向的理由!以前杀天庙,如今用天庙,全不过是在天子的一念之间
孙氏继而又道:“而今,你又成了天庙的一颗棋子只你做棋子还不算,还拉着二皇子跟你一起做棋子?我觉得先生最大的成功,就是能教出你这种只知道听话的蠢材来!”
贵妃立马对孙氏怒目而视!
孙氏跟她相互瞪眼,谁也不服谁,“承恩侯府的事,庙学做的过分不过分?这分明是拿二皇子做qiang……是!生在皇家,很多事情身不由己但杨静安你最好弄清楚,谁是主谁是次!再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害人害己,你就是死有余辜要是再把命搭进去,你看我救你救你!”
说完,拉着林雨桐就走
贵妃伸手从边上的花木上抓了一把雪团成一团,对着孙氏的脊背就砸,“孙雀儿你再出言不逊我就把你的皮给你扒了!”
孙氏嘴角一勾,头都不回
贵妃直到看到孙氏走远,才拿帕子擦了擦融化了的雪水,垂下了眼睑伺候的人低声劝:“县主她……自来是这个性情”
贵妃神色负责,“罢了!难得到了现在,她还是她,还肯跟我说句别人都不敢说的话只凭着这个……等她家孩子进宫,你暗地里看护着些”
“公主的婚事……”
贵妃摆摆手,“此事休要再提县主聪明,胸中自有丘壑……今儿,她这是进了一趟宫,卖好了三家林家娶她,是林家的福气!”
林家也是没想到,孙氏进宫这半天,竟是为了朵儿的婚事
老太太拉着孙氏的手,听孙氏说嵇康伯的事,“从龙之功,嵇康伯爵位五代始降那孩子长在宫中,日子过的很好宫里非常关照,可宫外不怎么听过这孩子的名声……”
盛宠在身,却甘于平庸到平淡,一出宫就守孝,消失在世人的严重这般能守拙的人,富贵尊荣是尽有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无公婆教导,无兄弟手足亲眷帮衬……”
这话当然得这么说,可换个说法,就是小两口过日子,没有公婆要伺候,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要梳理
赵氏感激的呀,“这么好的亲事,怎的不说给柳儿?”
“柳儿性子圆润,她未必耐得住伯府的清冷但朵儿不同,她的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