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之前是嫂子想把这孩子嫁回娘家去,我便没有言语如今……说句不怕嫂子恼的话,必是要寻一个更好的去处给孩子,要不然,朵儿心里这口不平气出不去!”
赵氏就看了身边的嬷嬷一眼,“你去告诉那孽障,叫她听听她婶婶是怎么给她费心的”
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二姑娘扶着丫头的手进来了,进来就磕头,磕完头就趴在孙氏的膝盖上哭,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却不曾出一声
孙氏就轻轻的摩挲她,“这事原跟你不相干,是家里没处理好这事但我还是那话,这事未必是坏事能为了一个尚且不确定的前程就弃你于不顾,不值当你为其费心思!你之所以难受,是因为你失的不是婚事,是亲人……”
朵儿这才哭出来了,“舅舅原是极疼我的……如今因着这事闹的不愉快,我娘她……我娘她……”
赵氏没有儿子,如今跟娘家要是不睦,这将来要是有个变故,赵氏当如何?
这话一出,可把赵氏给疼死了,原来孩子心里挂着这一层事了这孩子自来嘴上跟锯了嘴的葫芦似得,不言不语,看她那般,只以为是因为婚事没想到,她是层层都想到了
孙氏这口气终于放下了,虽则打了包票,但若是心里有人再嫁了人家嵇康伯,也是对不住人家原想着开解开解之后再订,没想到这孩子心里伤心和惶恐是这个事,“你若嫁了伯爷,谁也不敢欺你母亲那边没有亲眷,将来便是想接了你母亲去小住,那般大的府邸,都是你做主,难道没有你母亲住的一院屋子?”
朵儿这才扬起脸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跪着后退两步,端端正正的给孙氏行了礼
晚上回来男人们才知道消息,林嘉锦就道:“明儿叫那孩子来吃顿饭”
单叫一个不合适,林嘉锦又给金家送了信儿,叫看好的小姑爷也过来,叫家里的人慢慢的都熟悉熟悉也想着,叫自家小闺女借机多接触接触,将来定下来给她说的时候,才更好说呀!
金家呢,是一直处在飘忽的状态回门那天,大姑娘带着大姑爷回来了,看着也不确实不是转眼就断气的样儿,也算是彬彬有礼,客客气气的,跟谁都有说不完的话二姑娘的婚事叫人一说,这就成了年后就能定下来
这好事还没反应过来了,小儿子这婚事竟然真叫自家攀成了
金泰安被国公爷请去说了半晚上的话,回来一晚上兴奋的呀,穿着褂子举了一晚上的大石!
然后爷几个,这不是想法子陶腾钱呢吗?如今这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自从老四从林家骗婚成功,他就成了一家子的脑袋了,他说家里谁干啥,谁都得去干啥这不正说二叔家那边要不要继续当差呢,林家来人了,给老四捎带了口信瞧这热乎劲儿的吧,老太太都心热,“过年得去拜年,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