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今儿的饭菜丰盛,只凭着晚上的饭还有干粮,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贴饼子宣软,加了细粮了夹了咸菜,她一口子吃了仨再喝了两大碗包谷茬子粥,也就塞饱了
吃了饭,那个爱琴和爱俭的姑娘刷锅洗碗去了,林雨桐也要跟着去,这女人就道:“你坐下,我有话说”
林雨桐就坐回去,等着对方说话这女人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小扫帚一下一下的扫着很干净的炕,然后才道:“你回来的时候领导都跟你说了吧?”
不记得东西就是这点不好,有时候吃亏你都没法去反应就像是现在,她压根就不知道对方说的啥意思因此,只含混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了
这女人手里小扫帚扫的更快一些,“之前你伤的重了,家里来了好几位领导其实,叫你回来是我的意思,我说不给部队增加负担……”
不增加负担?那就意味着彻底回来了?
林雨桐的头又隐隐作痛,眉头不由的皱起来
“你也不想想,你春上才去,不到一年,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旧营房被雪压塌了,你跑你的就是了,回去救什么人……结果人家跟你一块走的那个韩红英没事,你被砸了……你这以后便是留下,也是混两年就得退伍回来这就不如现在立功回来,能安置个工作正好人家领导觉得亏欠,你哥明年春天入伍的时候人家照顾照顾……”
那青年气道:“妈,你这不是胡闹!我这身体……去了更是给人添麻烦”
“那部队不也有写写画画的活,到底是轻省咱有这机会……”
那小个子姑娘撩开帘子进来,拉着脸袖着手靠在炕边,“我就知道,妈你说来说去的,都是为了尚德人家再是写写画画,可当兵的也不养病秧子……”
“爱俭!”老太太将盆子重重的放在架子上,“胡说八道什么?”
林爱俭也知道失言了,扭过脸不说话
“二姐!”那青年咳嗽了几声,“我知道,你想去可我的意思,还是叫四丫去胳膊养一养,养好了便好……”
“谁想去了?”林爱俭红着脸,扭身甩帘子出去了:“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我不管”
谈话无疾而终
天慢慢的黑了,风吹的窗户纸哗啦啦的响屋里的温度都下来了
老太太催着林雨桐,“过去睡去吧,早早的歇了,赶了两天的路了”
林雨桐起身,往对面的屋子去了这边的屋子也不小,点着个煤油灯,被窝已经暖上了,这姐俩一个在灯下做鞋垫,一个捂着被子蒙着头,不知道睡了没睡
林雨桐的被子是带回来的那军绿色的被子,铺在最暖的位置她先去了厕所,回屋赶紧上炕
林爱勤就笑,“有尿盆呢,瞎跑什么?”
“不习惯了”她说着,把军大衣盖被子上,把外裤外衣脱了,穿着制式的秋衣秋裤往被子里钻躺下了,心里就开始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