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是回部队好呢,还是不回去好呢?四爷到底在哪呢?若是在部队,自己这一离开……
心里这么思量着,就把硬邦邦的枕头挪了挪这一挪,才发现边上放的军绿帆布包
对!原身背着的,在大衣里面之前回来的时候把这玩意取下来过,原来被收拾到这里了她翻身趴下,把包里的东西翻了翻
没多少东西!很简单的几样
一个小本子,封面盖着‘奖’字,本子上别着一支钢笔翻开里面,里面夹着一张照片,应该是刚到新兵营的时候照的,可惜她没发现镜子,从照片里都找不到自己而后本子上记着战友的联系方式,有部队的,有各人的家乡的这些东西能记个十几页,后面都是空白的倒是封皮里夹着几张全国粮票,加起来也就十几斤的样子,零零散散的,估摸着应该是战友给凑的
她把这东西放好,再看其他的其中一个信封,上面没写东西,应该是专门装重要东西的
打开来一看,完蛋了!没有选择,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里面是因伤复原通知和证明材料,其中包括户口关系、粮油关系和组织关系
再就是几张奖状,还有小半卷卫生纸,这东西可能是路上备用的,其他的再就没有了
其他有价值的,就是里里外外的衣裳,身上盖的被子,还有一军用水壶
这些东西林雨桐不是很在意,她在意的是那些通讯联络本,还有这些奖状因为奖状上有时间呀!之前这原身的妈说,原身是春上去的,那就是说前后不到一年
奖状上的日期分别是六|八年五月四日,六|八年八月一日,六|八年十月二十九日
那么现在就是六|八年
林雨桐皱眉,将东西整理好放好看似时间线有重合,可不一样的生活环境家庭条件,能叫人活的天差地别,所以,她一点也没有那种刷老剧本的窃喜感
东西放好,从所知的信息里,她唯一觉得好的点就是,原主的大名还叫林雨桐这会给四爷找她提供一点便利!
这么想着,就赶紧把冰凉的胳膊塞被窝里,寻思着,四爷到底在哪呢?是不是跟部队那边的关系还不能断……要是万一真在那边,好歹容易找呀!
许是身体疲乏了,许是头上的伤,脑子不受控制的迷糊起来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进来了,应该是老太太,“睡了?”
林爱勤的声音小小的,“睡了肯定是路上累了”
老太太就道:“本来就蔫吧,这次回来更蔫吧了你瞧瞧,回来拢共说了几句话?你妈那脾气你们也知道,就那性子她是担心德子的身体,总想找个轻省的……”
“隔壁那人……”
“别提!这事不能跟你妈提”老太太的声音压了下来,“你是家里的大姐,两边劝着些”
“姥!我能劝啥呢?谁也不听我的”
……
再说啥林雨桐没听见,身体真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