崛起,以雷霆之势终结这些魔妖,并缔造了天恕帝国”
他娓娓道来,“而魔妖之可怕一方面是恐怖的实力,另一方面是牛皮糖一样的腐化力”
“凡是和魔妖交过手的人,就算不被杀死也很难不被腐化,精神和肉体遭受魔妖影响”
“变得疯狂、极端和暴虐!”
“这便是腐化者”
严卿听得心惊,一下子想到了相里沐凤和她父亲,这么说来,她父亲也是腐化者?
那现在相里沐凤算不算?
圾陇捎了捎嘴边的胡须,继续说:“昔日保家卫国,守护盾牌的强者,一下沦落为了腐化者”
“这些人的宿命还真是令人感慨啊”
严卿又问:“那永冬的衰落和腐化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
圾陇端起旁边的一杯清茶抿了口,“天恕帝国陨灭后,很多皇级、渡劫者遭受到腐化”
“永冬将这群仍旧数量庞大的腐化者笼络召集,从而形成了一股庞大浩海的战力”
“得以以此称霸世界”
“但,”
他指出,“这无异于饮鸩止渴,这些腐化者遭受到了其他诸国强者们的协力抵制”
“于是,”
“诸国齐心协力,展现出了几乎从未有过的联合,给与永冬和腐化者们高压打击”
“再加上腐化者各自之间谁也不服谁,永冬高层无法掌控,最终永冬如昙花一现,迅速衰落”
严卿暗叹,不愧是帝国老枭,这些东西竟然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永冬现在还有腐化者吗?”
“有,”
圾陇回答地很干脆,“不仅永冬有,第二帝国有,蜻灵族有,熊人帝国有,我永冬更有!”
“腐化者散布在盾牌臂中的各个角落”
“但由于那次的第二次魔妖大战,以及后来爆发的永冬之战,再加上千万年岁月的侵蚀”
“实际上所剩的腐化者数量与早先相比已是极少,而且大多数都战力衰减,风烛残年”
严卿喉结蠕动,顿觉盾牌臂充满了凶险:“腐化者都是皇级万步吗?”
“基本是,而且很多还是渡劫者”
嘶……
超皇级万步!
听这位大沙老的语气,相比早先时候锐减,但能散布在整个盾牌臂,数量会少?
这些都是一个个定时炸弹!
严卿头大,平复下道:“那为何这么多年以来这些渡劫者、腐化者甚至很多皇级似乎都蛰伏了?”
“完全可以出来争雄天下嘛!”
听到这话
圾陇嘴角不禁哂笑:“争雄天下?听着挺不错,可不行啊,这些老不死有心里阴影”
“千万年前的第二次魔妖大战以及后来的永冬大战给盾牌臂带来了难以磨灭的创伤”
“物质的,心里上的”
他一语道破,“盾牌臂需要卧下来悄悄舔舐伤口,老不死们也得反省反省,修养修养”
“更重要的是,”
“永冬大战后不久,一个组织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