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组织?”
“茶舍”
严卿惊异,他没想到茶舍这个组织这么早就出现了,超然的组织,看似可笑的目标
圾陇目光悠远,嘴中喃喃:“守护盾牌臂,拯救世界,这是茶舍建立的目标”
“很可笑是不?”
“但起码表面上是真的!”
他强调,“茶舍认为这些腐化者是盾牌臂潜在的危险,因此着手清除,这么多年,没人知道茶舍到底清除了多少腐化者,但想必绝对是一个庞大的数字”
“总之,”
“茶舍的行为客观上大大舒缓了盾牌臂的潜在凶险,让盾牌臂回归到了正常状态”
圾陇杆一起,钓上来一只肥大的鱼,满意一笑,他将之放在鱼篓,抛钩继续垂钓
“然而,我发现在这场对腐化者清除的行动中还隐约闪烁着另一个组织的身影”
“还有一个?”
“应该是的,”
圾陇沉吟片刻,“相比茶舍,这是个更加神秘莫测的组织,到现在我也只查到一个名字:伞门”
“伞门……”
严卿咀嚼这个陌生的名字,确定自己从来没听说过,也从来没在哪个资料上见到过
“好了,还有问题吗?”
“没了”
严卿摇头,这次来找圾陇没找错,收获比他想象中的要大,渡劫者、腐化者、茶舍以及伞门!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距离这些不会太远了
这时,圾陇忽然开口道:“不问问那个甸克的事?没错,是我派他去刺杀你的”
滴答
严卿头冒冷汗,炽巧锤已出现在了后背,准备随时和对方拼命,这是要和他摊牌?
承认地这么直白?
“放轻松,”
圾陇倒了杯茶递给严卿,严卿小心翼翼接过却并不喝,“我和你之间并无私仇”
“我之所以要杀你一来是为了我那不成器的孙子能够出人头地”
“二来,是想着无法掌控你,等你坐大对我在沙罗的地位会形成严重的威胁”
严卿不置可否,静静听着
圾陇放下鱼竿,将鱼篓里的那条大肥鱼放归湖里:“但炽阳星事让我明白一件事”
“我那烂泥扶不上墙的龟孙儿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还有,”
“你罗铁柱不是谁能掌控的,也不是谁能抑制的,强行扼杀你只会招致杀身之祸!”
他长长叹了口气,道:“这样,我保你这次永冬之行毫发无损,这件事一笔勾销,如何?”
你在说什么胡话?
我严卿可是睚眦必报!
至于永冬之行毫发无损,他喵的,这不是洛伯伦给你的任务?你敢让我损一毫一发?
严卿真想一唾沫喷在这老东西脸上,直到对方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他眼前,盖子打开,一抹幽蓝氤氲飘出
严卿斜睨一眼,只见里面是一堆蓝色絮物,如一堆星辰
香料!
严卿始终认为做人要大度,胸怀有多大就能成多大事,还有益于身心健康,他选择从心
“成交!”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