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但你想去说服那独拙停止对永冬腐化者的清理无异于痴人说梦,这么给你说吧,他连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都不放过,亲手将自己腐化的两个至亲斩杀!”
严卿骇然,与其他人惊悚的目光对视了下,喉结蠕动:“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求敌沉声道,“你不会以为他是什么通情达理的好人吧?好人可做不了茶舍之主”
严卿轻嘶一声
有点怕了
第一次对茶舍这个组织感到彻骨的惊惧,也终于明白为何诸国会如此害怕茶舍
但他没有选择,比已经装出去了,起码得先解决——至少暂时舒缓一两个困难
他站起身,一副决绝的样子:“茶舍只杀腐化者和魔妖吧?”
“一般情况下是”
?
求敌解释:“别忘了茶舍的终极目标——拯救世界,为此又不是没杀过其他人,至少极少!”
我应该不属于极少的一部分
严卿宽慰自己,看了一眼在擦拭刀刃的岳兰:“岳姑娘这次就别去了,守在永冬”
“我要跟着你”
岳兰欣赏着自己的佩刀,大拇指轻掠刀刃,锃亮的刀身上映照着她清美的容颜
“不行啊!”
严卿摇头,你是魔妖啊,虽然魔妖之毒已祛了一分部,但难免会刺激到茶舍,给我添乱子!
这话没明说,但他的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再说了,永冬不稳,得由你这个超十来坐镇,其他那些尊者我一个都信不过”
他走上前,拍了拍岳兰的肩膀
“好吧”
岳兰一个潇洒的动作收刀,同意,一对儿明眸凝视着他,“但慈父你记得要回来”
“我不回来难道住茶舍?”
严卿望了望屋子的人,好像都不够看,视线落在求敌身上,“求前辈跟我去一趟吧”
“就咱俩?”
求敌问
“再叫两个人!”
……
星空中
当花似霰和浊鸣二人听到严卿要去茶舍时,第一时间是吃惊的,第二时间则露出了尴尬又不是礼貌的微笑
严卿的目的几何,泰丘都能猜到,这两位自然一眼洞穿
“教主,不是我对您没信心,实在是茶舍不是任何人,任何势力能够说动的!”
花似霰一边跟在严卿身边飞行,一边说
“是的,”
对边,浊鸣也开口,“那个独拙我可曾与之并肩作战过,当时他还没那么残忍无情,但绝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听完
严卿诧异:“你俩曾并肩作战?他也是沙罗人?”
“对,”
浊鸣点头,一头白发飞舞,留有刀疤的眼睛透着深远,“他曾是天恕帝国最有名的强者之一,位列恕帝座下五虎将第二位,天资纵横,实力恐怖,深受恕帝器重!”
花似霰适时解释:“恕帝座下五虎将是天恕帝国的五大利器,恕帝凭此再次横扫天下,震动盾牌臂!经过魔妖大战,天恕内乱,以及永冬之战最终只有独拙活了下来”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