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发首尊眯起眼,“在这个男人面前没有人能够保持镇定,没有人能讨得便宜,无论是战场上,还是谈判桌上,他有着一颗足以让世人无限敬畏的强大内心!”
这点不愿等见到独拙,严卿就能想象的到
为了将自己的理念贯彻,狠心杀妻弑子,将茶舍建立成如此一庞然大物,会是普通人?
严卿压力山大
“所以,恕属下直言,教主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了,说不定你连人家的大门都进不去”
浊鸣说
一旁
求敌一直保持沉默,心想这两人说话虽然刺耳,但却是实打实的实话,没有一句夸大的地方
严卿眺望远方,他自身那些过硬的凭仗让自己自信了些:“凡事总得试试,不然二位有什么更好的法子吗?”
花似霰摇头
浊鸣耸肩
心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人总得撞了南墙才知道回头,正好打击下严卿的气焰
……
星空中,三人经过之处是有战斗爆发,让严卿觉得盾牌臂真的越来越不平静了
他得知茶舍总部饮茶星位于第二帝国、蜻灵族以及沙罗交界处,一行从永冬出发,横跨第二帝国
路上
严卿无意间询问有关另一个让人头疼的势力——伞门
“和茶舍总部的明牌不一样,伞门走得是另一个极端,这么多年以来,没人知道伞门总部到底位于什么地方”
“连你们二位也不知道吗?”
“不知道”
花似霰抿嘴摇头
严卿看向求敌,求敌叹了口气道:“诸国也无消息,据推测,伞门成立的时间和茶舍差不多,但其保密性做得极好,即便我们曾经抓到过一些伞门的人也无法探知更多消息!”
“那伞门到底想干嘛?”
严卿问
“未知”
花似霰芳春轻吐,一张朱颜严肃而凝重,“事实上,连伞门的手下们也不知道恐怕唯一知道此事的就是伞门之主了”
“伞门之主是谁?”
“未知”
浊鸣又回答了这个词,“世间皆知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却对其身份几乎一无所知”
严卿皱眉:“几乎?”
求敌解释:“既然能推测出来伞门和茶舍几乎同一时间段建立,那么伞门之主的身份应当在一个可确定的范围内”
“即,”
“那个时期的某一个强者,有着通天手段,否则也不可能遮掩千万年前而不得而知!”
通天手段?
严卿脑海中立即跃入一个人
“恕帝?”
“不可能!”
浊鸣一口咬定,“有太多的人亲眼看见恕帝追求更强力量,于茫茫的日光中陨落,恕帝已亡,这是不争的事实,否则他那般人物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帝国破灭?”
花似霰也笃定道:“以恕帝对天恕帝国的敢情和执念,若是活着绝对不会置之不理”
“也对”
严卿想起了交给刘凡波的恕帝万引残片,恕帝再强也远远到达不了脱胎换骨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