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两人迈进一步,抬手揽住了。
“我回来了,惠君,甚尔。”
“……我有些不习惯。”甚尔说。
“?”
“难得见你不那么粗暴。”
“……老爹。”
“惠,你不觉得吗?”
千澄假装叹了口气:“我会让你们习惯的,21天养不成习惯的话,就210天,2100天,甚至更长。”
她又笑说:“还有,choker很好看,我很喜欢。”
千澄意有所指,但她离开后,捂住颈间的却是伏黑惠。
伏黑甚尔看了他一眼,止不住哈哈大笑。
千澄继续去餐桌上找甜食,才过拐角,就被拉住了。
青年身上还沾染着甜而不腻的清香,眼眸像是冰淇淋,笑容像是棉花糖。
“千澄,来吃好吃的!”
“悟君,这个很好吃。”
两个人一起评测长长餐桌上的甜品,吃饱了一路。
千澄还泡了清腻的茶,青年有些猫舌头,觉得烫就会伸出舌头呼气。
苍白如星的发色,钴蓝色的眼眸,以及稍显冲击力的猩红舌尖。这画面不得不说还挺赏心悦目。
后来他不知道哪里搞了杯果汁酒,千澄还没啥感觉,五条悟就倒了。
边倒还边拉着千澄衣角:“不要走……”
“好好好,不走。”
一抬头,千澄看见了一侧站立微笑的夏油杰。
他不知道站了多久了,和千澄对上视线后才走过来。
“……戚风。”
他缓缓呼唤着她。
就见女孩子高兴地眯起了眼睛:“再叫一下另一个名字。”
夏油杰微顿:“七海,千澄。”
“虽然还不习惯,但我觉得杰叫人名字时候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以后也多叫叫我吧。”
夏油杰应声说好,两人间轻松的氛围无疑就是昨天那场幻境的回应。
“她也跟你说喜欢了?”
吧台前的家入硝子斜眤了千澄几人一眼,问乙骨忧太。真人死后,家入硝子确认头脑的恶念消失,而乙骨所说的曾经丧失的情感似乎也阴差阳错回归了。
“呃……嗯。”
被长辈猝不及防提问,乙骨忧太被呛的咽了几下,才支支吾吾回答。
“那你现在一定很失望吧。不过呢,那几位的年龄都太大了,我还是支持你和伏黑惠的。”
“……谢、谢谢?”
家入硝子摇晃着酒杯,“她现在好像处于一个……嗯,触底反弹,爱意充沛的状态。听你说她本来是社恐,现在本性显露已经要变成社交牛逼症啦。不知道之后是会一直保持,还是消退回原来的状态,要是第二种的话,绝对会社死的吧?”
乙骨忧太神色柔和:“老师觉得不好吗?”
家入硝子冷笑一声,从口袋摸出一根烟:“呵。”都没想起她。
只是后半句还来不及说出口,眼前就挨上了一张明净的脸。
千澄眨巴着眼看她:“硝子老师,你在抽烟吗?”
家入硝子不言不语地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