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忧太看她一眼,抿唇笑了。
“对了,其他人呢?”
美美子乖顺回答:“大家都在准备晚上的聚会,毕竟解决了一个棘手的家伙,还是要好好庆祝一下的。不过好遗憾,我们当时不在国内。”
她隐瞒了姐妹花和拜尔合谋将其他人通通支使出去的事实。不然得知千澄醒来的消息,早就蜂拥而来了,真是讨厌的大人们。
菜菜子:“就是啊,还好有惠君在姐姐身边。不过,我和美美子也不比惠君差哦。”
千澄笑眯眯说:“那我拭目以待。”
一直到夜色降临,千澄才见到了其他人。
庆祝地点居然在东京湾的游轮上,怪不得一天不见人影。
她才坐下找甜品吃没多久,一年级的三人组和吉野同学就跑过来了。
吉野顺平:“千、七海同学,我听说了昨天的事,你们好厉害!”
千澄嘿嘿一笑:“虽然还不习惯,但是叫名字也没关系,吉、顺平同学。”
“……嗯!”
虎杖悠仁亮晶晶地看着她:“没想到学姐就是伏黑的姐姐!姐姐,你还记得我吗?小时候我们有见过面的。”
他热情的态度,和像小狗勾一样几乎挨上来的姿势遭到了菜菜子和美美子的白眼。
钉崎野蔷薇连忙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哪壶不开提哪壶,伏黑在为此伤心呢,你难道还想做他姐夫吗?”
虎杖悠仁:“???”
听力还行的千澄:“?”
虎杖悠仁虽然不理解,但因为野蔷薇的态度,也有些怏怏不乐,毛发都蔫了一点。
倒是没有任何人问她为什么会从戚风变成千澄,估计都当秘密了。
千澄:“我知道我知道,你和小时候一样可爱,你还给我送了花。”
蔫了的修勾一下子高兴地摇起了尾巴。
然后才转向伏黑惠,他看起来有些不自然,安静地站在一侧,也是几人里话语最少的一个。
“没有伤心。”见她看来,伏黑惠说,“我一直在为这件事高兴。”
黑发少年抿唇,眼眸一点一点弯了下来,然后在千澄同样柔和的笑意间伸手将她抱住了:“欢迎回来,姐姐。”
这一直球直接让附近的人吹了声口哨。
“我可以加入吗?”
黑发男人扯了扯唇,日光灯下唇角伤痕明显,却添了几分魅力。他颈间还有一条小巧的黑色choker。
是伏黑甚尔。
一侧的野蔷薇惊呼一声,显然听说过伏黑戚风的情人八卦。
也是她说伏黑惠伤心的来源。
毕竟……父与子,嗯。
伏黑甚尔信步走来,被注目的黑发少年面皮薄,早松开了手,虽然好好地站在那里,实则脚步发虚掌心发痒。
千澄反应过来,朝父子俩招了招手。
伏黑惠绷直后背,僵硬地俯身贴近,而伏黑甚尔挑了挑眉,却也一动不动,后背似乎也有点儿僵。
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千澄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