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收下,却不曾妥帖收起,而是同其余那些一般佩戴身上,这些年过去,早就辨认不出当初那一枚了,若非那日选婿见到,怕都想不到此事……”
也就是找不到了?
这可真是巧了!
吕修贞心中讥诮之意更盛,脸上却不动声色,只假做思绪模糊,迟疑着道:“记得当时仿佛不是一个人,还有个小姑娘与同行……”
清河公主既记得当初救吕修贞之事,自然不会忘记同行之人高燕燕,只是那时候高燕燕便不欲她多事救人,之后也屡屡抱怨,与吕修贞相处不睦,几次闹起口角来,现在再提起旧事时,她便刻意按下,不曾多提
这会儿听吕修贞主动提起,她方才道:“夫君还记得燕燕吗?她父亲在阿爹麾下为将,那时候她也与相交,遇上那一日,便是与她一道出门彼时大家都还年少,过去的事情,夫君便不要再计较了”
哈,推得可真是干净,什么错都是燕燕的,独她一人明珠皎洁,没半点错处
吕修贞看着她那副端庄温柔的面孔,抑制着作呕的冲动,假意道:“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公主既与高家姑娘亲近,以后也可时常请她过府小聚,毕竟是当年旧人,也很想再见一见她,聚在一起说说话呢”
清河公主秀眉微蹙,摇头道:“怕是聚不起来了”
吕修贞心下冷笑,脸上只疑惑道:“这是为何?难道高家姑娘远嫁方去了?”
“那却也不是”清河公主迟疑几瞬,终于道:“阿爹登基前两年,同燕燕往来的便少了阿爹登基之后,燕燕的父亲兴庆伯枉法,被阿爹削去了爵位,没过多久大理寺又查出另涉别案,阿爹问罪高家满门……”
她脸上显露出几分悯色,不曾再说下去
吕修贞看她这副虚伪的假慈悲神情,当真是倒尽了胃口,嘴角扯动一下,道:“公主既与高家姑娘是打小的情分,当年怎么眼见着兴庆伯被诛杀、高氏一族被问罪?”
清河公主没想到会这么问,怔楞几瞬,愕然道:“兴庆伯被去爵,是因触犯国法,如若不彰显法度,以正风纪,阿爹何以立国,又何以抚慰天下百姓,平息人心?且不过女流之辈,身处宫中,不得干政,又怎么能影响阿爹施政?”
吕修贞被她问住,心头一梗,脸色淡漠下来:“即便如此,公主也大可以庇护一下高家姑娘吧,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情分,怎么忍心看着她家破人亡?”
清河公主听得莫名,站起身来,变色道:“驸马是在哪里听了胡话,竟会这般同言说?与燕燕曾经是有些交情,但是后来也的确是断掉了,之后几年不曾来往宫中内外门禁森严,高家被问罪一事过了半年,才辗转从别人口中得知,又如何能庇护高家免于家破人亡?且兴庆伯杀良冒功,罪过深重,被害者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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