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人之多,别说这等大罪庇护不得,即便庇护得了,也决计不会伸手!”
她这般慷慨陈词,直叫吕修贞面上似遭火烧,热热的烫人,无言半晌,方才仓皇间柔和了语气,埋怨道:“陛下称帝之后,尚且不忘与苗皇后结发之情,可倒好,成了公主之后,便不与昔日的手帕交往来了”
清河公主听说了先前那些话,心中早生不快,一扫先前温柔殷勤之态,往塌上坐了,冷冷道:“她品行不端,自然不肯与她来往!”
吕修贞听得眉头一跳:“这又从何说起?”
“高家既已倾颓,料想她也境遇不堪,又何必再说这些个过去了的腌臜事,平白折的福分?”
清河公主却不应答,侧过脸去看着,反问道:“倒是驸马,何以竟对高家之事如此感兴趣,又如此不平?ins00 ⊕成婚之后数日,所说的话也不如这片刻之间更多!”
二人成婚数日,吕修贞只觉清河公主温懦柔顺,却不曾想她竟也有这般疾言厉色的时候
夫妻俩过日子,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
清河公主少见的强势起来,吕修贞神色便柔和下去,略带了几分歉然,道:“先前听人提起高家之事,心下揣度不安,这才有此一问,若有冒犯,还请公主见谅”
以为自己低了头,清河公主必然会就势下坡,不曾想清河公主神色微凛,注视半晌,难以置信道:“自成婚之后,驸马一直同若即若离,不甚亲近,难道便是因为此事?”
吕修贞不意她会这样问,僵滞几瞬,不得不点头:“确与此事有关……”
清河公主久久无言,对着看了半晌,忽的冷笑一声:“心中若有疑虑,成婚当日可以问,成婚之后也有无数个机会可以问,何以不发一言,直到提起此事,方才肯将心中不满宣之于口?动动嘴皮子,劳问一句,竟是千难万难?若非今晚说起此事,难道要一辈子对冷眼相向,如此终了余生?!”
吕修贞被她问住了,无言以对,神情讪讪,默不作声
清河公主见状,不禁自嘲而笑:“ins00 ⊕成婚当日,推说酒醉身疲,不愿圆房,第二日往吕家去拜见舅姑,又喝的酩酊大醉,之后缠绵病榻数日,哪一日不是悉心照顾,万般周全?以为是不喜公主府中拘束,规矩太甚,甚至想同一道离京,却不曾想一开始就没打算同长长久久,做恩爱夫妻,十数日冷面相对,不曾有推心置腹之言,只因为些许腌臜猜疑,便疑至此!”
说到此处,她不禁语滞,心灰意冷之余,又寒声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当日选为夫,便是以驸马为顶天立地之人,是伟男子、大丈夫,却不曾想这般小肚鸡肠、狭窄心胸……罢罢罢,只当是瞎了眼,盲了心,当年也救错了人!!”
作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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