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玉田治好了阿花的爹,她才了个粗使丫头但即便样天天洗澡也是艰难的,费不少柴火,说阿花心疼了,就是敬则则自都心疼
有那木柴,烧成木炭,能下山换好些个钱的
“娘娘可真狠心”华容闷闷不乐地道
“怎么狠心了?我心里其实一直记挂着华容的”敬则则笑道
华容笑了笑,但笑容没达到心底
敬则则不明白丫头怎么跟自生疏了,但要弄明白的话也不急在一时
沐浴完,敬则则仔仔细细地在身,尤其是手肘、脚跟处抹了自的香膏,她先是嗅了嗅,“咦,还保存好的呢”
华容道:“是皇说怕娘娘的些东西坏了,让奴婢放到冰窖里去存着的以前娘娘带着奴婢也做过一些香膏,奴婢年年也替娘娘做了新的备着呢”
敬则则不敢说话了,对着华容总有一种自是负心汉的感觉她明明已经“死”了,可他都还当自活着在伺候
打理好自,敬则则去床躺一会儿,却见自的被褥都旧有些发白了“怎的会么旧啊?谁在用么?”刚问完,敬则则就道糟糕了
“是皇,每晚都在明光宫就寝的”华容道,“一开始皇还不许奴婢换被褥呢,可后来实在不行了,才换了,但非是娘娘用过的铺才行皇还嫌弃没味儿呢”
敬则则耸耸肩,没把景和帝的“出戏”当回事儿“华容,我怎么感觉在替皇打抱不平啊?”
“奴婢些年是看着皇怎么过来的”华容低声道
敬则则叹了口气,感觉跟华容没办法交流了她一心只看到皇帝些年的好,却忘了她曾经的苦了
敬则则有些赌气道:“要真心疼他,我跟皇说让他纳了算了”
华容跺跺脚,眼圈立时就红了,“娘娘把奴婢当成什么人了?又,又怎么对起皇的一片心?”
哟呵,敬则则觉真是见鬼了,当然自也懊恼自说话不脑子,但她是真有些生气,感觉有种被背叛的感觉,华容可是她的人呢,狗皇帝也不耍了什么花招
说起狗皇帝,狗皇帝就到了
沈沉走进门就道:“今晚膳吃涮羊肉如何?”
大夏天的吃涮羊肉不怕嘴角生疮么?敬则则倒是所谓的,她馋肉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在村里的时候,一个月能吃点儿油荤那都算是富裕人家了
“可皇不是茹素么?”敬则则道皇帝不仅茹素而且很虔诚,不管她在他面前吃肉吃有香,他就跟入定老僧一般,丝毫不为所
”吃朕看着就是了”沈沉道
敬则则有心关切皇帝几句,说不吃肉身体可没力气,但又怕皇帝更加自作情,只能道:“那敢情好”
羊肉锅子是用羊腿骨和鱼熬制的,汤色雪白,那就是一个鲜字紫铜锅往桌一摆,里头烧着银丝碳,锅盖一揭,香气就扑鼻而来
哪怕围坐在它跟前有些热,却也阻止不了敬则则的热情
一时内厨房的太监抬了张小桌子进门,就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