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则有心练练身子骨,但皇帝却像屁股被浆糊黏在了榻,一点儿挪的意思都没有
敬则则看到天边最后的一丝晚霞也没入了黑暗中,开口道:“皇,天色不早了,该回乾元殿了”
“朕觉儿的茶香,朕还再喝一壶”被人撵,沈沉一点儿没觉难为情
水桶么?还喝下一壶?敬则则皮笑肉不笑地道:“臣妾让人把剩下的茶都包皇好了只是今沏的茶用的陈年老茶,没到皇却原来么喜欢老茶”
沈沉接过话头道:“对,朕就是喜欢老的,老茶、老人”
“老人?”敬则则就笑有些危险了自古美人就悲白发,敬则则也不例外她虽然没有白发,也自觉依旧年轻貌美,可毕竟还是十有五了
沈沉没有急着解释,只伸手拨了拨敬则则的鬓发,“山里的灵泉秀雾把滋养极好,比起当初在宫里时,似乎真的开心了许,所以人都是一岁一岁老,却是越活越年轻了”
敬则则意地笑道:“那可不,我就算脸有块疤痕,那都是十里八村最好看的小郎”灵泉秀雾什么的她可没遇到,但有淘米水洗脸不错
到儿沈沉似乎才留意到敬则则脸的疤痕不见了
敬则则以为皇帝要说什么,结果他一句话都没提反倒是她自按捺不住了,“皇就不好奇我脸的疤痕么?”
“对朕而言,活着就好,有没有疤痕朕并不在乎不会到现在还以为朕恋着是因为的脸吧?”
敬则则摇摇头,“我道皇是馋我的身子”她以前可说不出种话,但是村里待久了,村里的大娘、大婶和大妮子各个都生猛紧,爽朗而嘴直,她也就没那么薄脸皮了
沈沉都不道该怎么回答了,可要说不馋么,那真是违心他儿都空着好几年了,又正是龙精虎猛的年纪
“皇,您该走了,可忘了答应过我的事儿”敬则则收起嬉皮笑脸道
沈沉再找不到理由留下,只好起身道:“君戏言,对,朕更不会食言朕就是看看,要不把西梢间整理出来朕以后就歇在那儿吧”
敬则则很讽刺皇帝几句,他住在明光宫怎么好翻牌子呢?不过以皇帝的耻,铁定能翻出一本空白的彤史来忽悠她
“不行”敬则则坚决地摇了摇头“母亲过世时我不在她身边,心里一直难受皇就让我好好守孝一年吧”
当然是塞责之由,敬则则只是不再侍寝而已她当初提出要求时,还以为皇帝会拒绝的,因为她本就只有一年之约,谁皇帝居然点了头
沈沉拉过敬则则的手捏了捏,“道了,是对自没信心是吧?觉没办法拒绝朕?”
敬则则有些头疼,她的回答是直接把皇帝推出了门
不过敬则则说到做到,皇帝在第三头就吃到了酸橘汁凉拌的杂菜
杂菜汆水放了一点儿油,捞出来时依旧色泽青绿而新鲜,只简简单单加了一勺酸橘汁,沈沉足足吃了一大碗杂菜还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