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是浩然天下九洲之中面积最小的一洲,但也是前所未有之壮举,是证明文圣一脉事功学说的最有力证据,崔瀺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捣乱,哪怕是文圣一脉的关门小师弟也不行
“这个崔东山可是修道有成,返璞归真的练气士?”
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的卢白象目光温润的注视着陈平安,脸上也露出了好奇之色,开口询问崔东山的根底
陈平安沉思了一下,先斟酌语言,理顺了思路,然后才开始回答卢白象这位藕花福地魔教祖师的问题
“他原本曾经是正儿八经的儒家门生,家乡在宝瓶洲,后来去中土神洲求学,以前修为境界,嗯,比较高,不过后来境界跌落,如今实力究竟到了练气士第几境,我也看不出来,也没有问过”
朱敛顶着一副苍老不堪的面容,唯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蕴藏着锋芒和朝气,笑眯眯的问道
“听闻那世间的大修士,体魄坚韧,不逊色于炼神三境的纯粹武夫,不晓得这位少年面相的山上神仙,拳法如何?可有什么法宝傍身,能否破开魏羡身上的那副甘露甲”
朱敛的算盘珠子打的叮当响,险些就差将心思写在脸上了,让陈平安稍感无奈,只能叹了一口气,苦笑道
“丑话说在前边啊,你们谁愿意去试探崔东山,我肯定不拦着,只不过是后果自负,到时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们!”
此时裴钱也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强提起精神,看向了陈平安,有些委屈巴巴的说道
“他那么厉害,我可不敢和他争开山大弟子了,日后我大不了喊他大师兄好了!”
“小丫头片子,怎么还在背后骂人呢?”
“谁是你大师兄,你才是大师兄,你全家都是大师兄,会不会好好说话!”
崔东山身形飘入了客栈之中,白衣如雪,一尘不染,脸上露出了气急败坏的表情,对着黑炭般的小姑娘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喝骂,好似对大师兄这个称呼十分厌恶忌讳,搞得朱敛等人一头雾水
裴钱本来就有些畏惧崔东山,看到这白色身影径直飘入了客栈,好似厉鬼,吓得小脸都白了,紧闭双眼,一只手死死抓住陈平安的胳膊,另一只手死死按在额头那张黄色符箓上,嘴里念念有词,身体瑟瑟发抖,根本不敢与崔东山辩驳争吵,哪里还有以往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模样
陈平安拍了拍裴钱的脑袋,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这才将目光看向了白衣少年郎,问道
“文武庙的事情处理的如何了?”
“我已经全都摆平了,文武庙的神灵和幕后主使,我都见过了,双方都很好说话,学生我以理服人,以德服人,跟他们摆事实,讲道理,要不是我担心先生着急,赶着回来给先生通风报信,文武庙的神灵都要拉着土地公,将深埋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