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沈淮与
杜明茶说:“你怎么在这儿?”
沈淮与:“睡不着”
他声线温和,瞧杜明茶没穿鞋子,先皱了眉,刚站起来,就听见楼下邓老先生问:“明茶?你半夜不睡觉去闹你二爷爷做什么?”
老人家声音中气十足,杜明茶不得不转身,笑眯眯地看正扶着楼梯扶手上楼的老人家,一脸无辜:“有件事想问问他呀”
邓老先生不说话
他慢慢地上来,瞧见两人至今之间还离了一段距离,才稍稍安心
还好,还好
“有什么话,等明天早上再问也一样,”邓老先生按着腰,着意看杜明茶,“大晚上的在一起说话,总容易出事”
杜明茶心虚
她本身并不是那种容易心虚盗汗的性格,或许是涉及到沈淮与,才叫她脸上流露出些不安
又恐叫爷爷瞧出来,她若无其事地转脸,问沈淮与:“江玉棋那人好吗?”
沈淮与冷静地问:“你指哪方面?”
“就是他私生活方面吧,”杜明茶说,“我刚刚给我朋友打电话,是江玉棋接的”
她没有说太多
沈淮与还没回答,邓老先生先开口了,满脸不赞同:“江玉棋是哪个?天天和人传绯闻的江家小子?”
沈淮与说:“那些不过是空穴来风”
“我不管空不空,”邓老先生有意要在杜明茶面前竖榜样,要教导她不可被外人欺骗,“明茶,你记得,大晚上留你单独住的男人没一个好货,个个都是牲口”
沈淮与目不转瞬地看着杜明茶
杜明茶小声问:“那沈淮与也是吗?”
“这不一样,”邓老先生不假思索,惊奇不已,“淮与可是你爷爷辈的人啊,明茶,你怎么能有这样不孝的想法?”
杜明茶:“……”
爷爷辈的沈淮与:“……”
坦白来说
至今,杜明茶仍旧无法将沈淮与和“爷爷”两个字联系起来
如果非要给他定一个称呼的话,在亲密时候,沈淮与还挺喜欢逼她叫哥哥的
一口一个哥哥,越叫越狠,不叫了就故意磨着她,吊着
正腹诽着,冷不丁听邓老先生忽然问:“淮与,你脖子上是什么?”
沈淮与皮肤白,喉结处的白色爱心疤痕格外明显,更何况现在这疤痕下面,又多了几道细细的抓痕
只是先前邓老先生心事重重,一直没能注意到这里
“哦,”沈淮与摸了一下,有几道红色的抓痕,他若无其事放下手,“猫抓的”
邓老先生沉思:“我来时也没看到这街区上有人养猫啊”
“我自己养的,”沈淮与镇定解释,“在朋友家,过两天就会送回来”
邓老先生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他微微侧身,因为腰疼,不得不将身体重量暂时压到一侧
上下打量自己孙女后,他忍不住出声:“明茶,你腿上这红印——”
“哦,这个啊,”杜明茶面不改色,“我刚刚做了刮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