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再加一千本金,两日之内付清”
云毓眼光一闪,柳桐倚亦微微皱眉,但都未出声,只凭贺庆佑继续讲述
贺庆佑再喘了一口气:“罪民这时,心里却有了底,居然被我猜中,这厮并不知道箱中到底是什么宝物,水滴溜巷的老头没同他说实话罪民甚至有些后悔,没听卓西德的话,再沉得住气一些就又壮起胆,朝他深深作了个揖,道,实不相瞒尊驾,一千三百两银子,一时半刻间恐也难拿出……”
蔡三大怒,脸色陡变道,竟还要抵赖,这是真想消遣你爷爷?!
“罪民讨饶,声称绝无此意,当真是没钱,恳请宽恕若他不动本金,只取红利,罪民愿意多付一倍分红这般对我们两人都便利”
蔡三横着眼问:“怎的便利?”
贺庆佑捏着几辈子的谨慎道:“尊驾休怒,先听我与你分析,若如尊驾所言,连本金带利息拿去,即是今年一千三百两,明年一千二百五十两,后年只得一千二百两……”
蔡三狞笑:“你竟敢爷爷取走多少本金,就少给多少利息?!”
贺庆佑赶紧作揖:“不敢不敢,利息年年三百两,一分不敢少然六年之后,尊驾就取光所有,六千两本金之外,再多拿一千八百两银子利钱,共七千八百两之后就没有了而不动本金,则细水长流,贺某愿年年以双倍红利孝敬尊驾活一百岁,贺某就孝敬一百年”
蔡三再怒:“你当爷爷不识数?老子今年多大岁数,怎能再活一百年?!”
贺庆佑道:“尊驾正当壮年,每年六百两,拿上十五年,就有九千两银子了区区十来年,眨眼就过再到二十年,就是一万两千银三十年,一万八千两岂不更合算?”
蔡三又冷笑:“你这是缓兵之计,用六百两银子先打发了老子,再想对策天长日久的事,谁说得准,若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或得了什么走动不得的病症,不能来找你,你便可不认账了”
贺庆佑便指天发誓,将自己的祖宗后人一起搭上,又道:“尊驾若不肯信,某可立刻与你签个契书,按下指印就写尊驾投了六千两银子在小店,本金不再提取,每年拿分红六百两二十年里,不论尊驾亲临,或是亲友代取,都如数奉上超出这二十年,只要尊驾在世,仍是年年六百两相赠不论我贺庆佑死活,只要我贺家有一个人在,便遵照此契”
蔡三又沉默了一时,贺庆佑知他内心松动,趁势再道:“的确是贺某凑不出多少现银,才求此通融之策不然,几年内连本带利结清其实我更划算尊驾定还与卓西德有一番叙旧,亦可将我这里做长远之取,在他那边提拿本金,这如此远近兼顾,更加合宜”
蔡三沉吟良久,将眼一眯:“二十年太短,爷爷我今年才四十余,祖传长寿八十岁想还活得,又怕到时候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