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邰见他丝毫没有醒悟之意,微将双眉一皱:“不必如此繁琐,直接将羊姓证人与贺某带进来”
衙役迅速闪出,谢赋想起身告罪,冯邰复冷冷将他一看,谢赋此番却立刻悚然领悟,挺直腰杆坐好,待贺庆佑与羊猛进来,即道:“证人,你方才讲到你娘子和你说,有人过来打听散材的事情你可知都有些什么人,打听到了什么?”
羊猛苦着脸道:“回大人老爷话,这个小人真不晓得,俺婆娘也没说详细就说有人来打听了不过应该没问着什么,俺们这几个村,出去做工的多一般都是在外头惹了人犯了事儿才会被人追过来同村同姓的多少沾点亲戚,说多了,说不定被人扯着让你替他还债哩”
谢赋再道:“之前本衙忘记询问你,散材当下家住何处?父母是否健在?兄弟姊妹有几人?娶妻了没有?岳家姓什么?子女现年多大?是否已成婚?”
羊猛恳切道:“不是小人想隐瞒,真不知道他现下住哪儿他几岁上爹娘就没了,在他堂伯家长大的他堂伯家有俩兄弟,一个叫散苗,比他大点一个叫散叶,比他小因他脸上有块胎记,人家说他克亲人,他堂伯母不咋喜欢他他堂伯家有个小瓦窑,他打小原帮着做瓦,但他堂伯家老说只要有他在跟前,那炉瓦多半烧不好,连挑泥巴都不准他干了所以他十几岁上就去外地讨生计,他们同村同姓的都不带他,他反而跟着其他村的混他媳妇是在南边娶的,娘家哪的恕小人真不知道小人是七八年前才去南边做活的,当时老散已经在我表叔手底下干了虽表叔是俺叔,但这份活算起来还是老散帮我寻觅的”
谢赋哦道:“为什么如此说?你口中南边又指哪座城?令表叔姓甚名谁?”
羊猛道:“就是杭州城小人的表叔姓花,名叫花永贵大人老爷们若去城南一带,打听砌花墙的老花帮,就能找着他他老人家现已不大管事了,都交给他大儿子兆昌小人与表叔家原走动不多小人本一直在村里待着其实俺跟老散有些像,都是打小没了爹娘然又比他强些,有个哥爹妈死的时候小人还小,俺哥已经快二十了,给人做工养了小人两年,家穷没办法,就给人当了倒插门,入赘到我嫂子家……”
在旁侧看得入神的刘大爷听到这里,嗝地抽了一声刘家长子忙给爹顺背,幸而堂上无人在意羊猛继续道:“俺嫂子家姓谷,在俺们那算个富户,自家有个瓦窑,又养了一帮工匠,做泥瓦活计他家没男丁,就仨闺女,都招的倒插门女婿俺哥是二女婿小时候老散总来羊家村遛达,因俺俩都是没爹娘的,能玩到一块儿去后来他去外地做工了,小人一直在村里若逢年过节他回来,碰上面就叙会儿话,喝顿酒”
羊猛的哥哥入赘到谷家后,羊猛也先到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