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你当我没瞧见过你家婆子丫鬟看她娘俩的眼神?一背脸,眼一瞟,嘴一撇,还有那些话我都瞧见听见了,你能不知道?”
小通苦笑:“爹,那都是下人你不能老计较这个,跟他们置气不体面”
“下人”羊猛冷笑,“你现在是上人了是吧?眼睛都不往下瞧了体面!”
小通急得转圈:“爹你这样说儿子真没法辩解,你还是绑我去衙门吧”
羊猛硬声道:“你不用怼你爹,你比爹出息,爹怼不过你你娘千里迢迢,来给你媳妇当老妈子,受白眼闲气,你瞧不见你岳母那么对你姐姐,让她戴那首饰,从头戴到脚,鞋面上都绣上符,你也瞧不见?那是什么东西?朱砂!辟邪的!辟谁?把你姐姐当什么?!你娘跟你姐为什么来的?是家里吃不上饭了,你爹养活不起她们娘俩了?她们硬来跟你要饭吃的?”
小通定住
羊猛的娘子擦擦眼角,拦道:“别说了孩子成天忙里忙外,亲家母也是信得有点迷瞪了,不能太计较”
羊猛还是盯着小通:“你摸摸自个儿的良心,从你生下来那刻起到而今,你姐姐怎么对你的?爹忙,你娘得做活补贴家用,你姐小小年纪就背着你你打小爱吃独食,你娘省钱给你姐俩买零嘴,俩人一人一份,你几口就吃完,吃完就哭,一哭你姐就心软,把她的都给你她嫁了那小王八蛋,天天挨欺负,你这个兄弟不捶那王八羔子一顿帮她出头,还跟她要钱花,你以为爹不知道?现在她心疼你娘,千里迢迢一道过来伺候你媳妇,还得被你岳母作法?”
小通一动不动羊猛上下看了看他:“爹老了,一辈子没出息,可只要能动一日,你娘和你姐姐,我就能养活你的娃,是你爹娘的第一个孙子,你娘想在这里照看,我由着她但她和你姐姐,是我老羊家的女人,怎么着,轮不着你管今天她们娘俩就得搬出去,我是你老子,我说了算你,让开”
他一把抡开小通,让娘子和香芙收拾了东西,离开小通的宅院,如同几年前,他在衙门公堂摔下和离书,拉着闺女回家时一样
今时今日,在丰乐县的公堂上,这些家里的事,他一句都不好对外说,只仍是硬声道:“俺做了一辈子粗活,俺不是什么上人,可就算弯腰搬瓦,这辈子也只挣挺得直脊梁骨的钱!俺养得活自个儿和老婆孩子,不吃那低三下四的饭!”
“说得好”谢赋动容赞叹,“那,你怎会去跟散材做同伙?”
“俺不是要帮他敲诈俺不做这丧尽天良的事!”羊猛抬头,赤红的双眼泛着泪光,“俺真想帮他!”
安顿了娘子和闺女,羊猛又回宝通县做活桐庐的房租确实贵,他这两年攒下的钱袋子瞬间瘪了许多
回来前,甘家请他吃了顿饭屏风内女眷的桌上,甘夫人揉着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