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箱宝贝,被害的人脸上有块记,跟我脸上这块一模一样,简直太巧了,真是天意!”
谢赋道:“世上真有一模一样的胎记?也是稀奇”
张屏开口:“在下询问过闵老大夫,此记称作青记或紫印,与天生胎记不同,起病之因至今未有定论医书上说,或是血瘀,腠里受风,血涩浊不和,致使沉凝于肌肤但有此记者多是年幼时就发,有生在眼周颧骨、额头处,也有少数在腮部因属病症,青记的形状极其相近者虽不多见,但并非不可能发生”又拱手道,“大人可再传唤几位大夫问询”
冯邰淡淡道:“本府亦知此症确有可能证人接着陈述”
羊猛继续道:“老散说,那小哥告诉他,杀人抢箱子的俩人都发了大财,一个开酒楼,一个开客栈,要多有钱有多有钱这时候如果当年被他们害死的人突然出现了,肯定能吓坏他俩他想跟老散联手,吓他们一吓,弄点钱花俺听了也吓着了,问老散你居然答应了?这是犯法的勾当而且那俩抢箱子的杀过人,你去吓他,不怕他们把你也杀了”
散材唇边突然露出了一抹笑:“他们不敢当年他们杀人时啥也没有,大不了鬼头刀下走一遭,无牵无挂,豁得出去现在成了老爷,大宅子住着,大马拉的豪车坐着,吃着山珍海味,抱着美女娇娃,屋里堆满金银宝贝,你猜他们还舍不舍得下这些,去干没命的勾当?”
羊猛道:“他们有手下吧这样的老爷,都黑白两道通吃,弄一个老百姓,不跟弄一只蚂蚁似的”
散材道:“吩咐人来弄,就有把柄给行凶的他们得估量值不值所以干这事,第一要有胆,胆得大;第二要有心,心得细,得有方法,懂得把握分寸,让阔老爷们觉得,我们明处暗处都有布置,他杀了一个,不知还有几个我们也不是狮子大开口,他们花点钱比弄死我们方便合适得多”
“小人听他讲,着实瘆得慌,说这样你也太胆大了,真的能讹成?”
散材笑了一笑:“从来富贵险中求实话与你说,我原也犹豫,但小增哥跟我讲了那俩人发家前原是啥样你知道么,听着跟咱俩差不多,或还不如你我,咱们能靠手艺吃饭这俩人啥都不会,只能去远乡里给人看菜地干了这一票,直接成阔佬了啧,凭啥!要咱也白得这么多钱,不比他强!敲他点钱花,叫替天行道!是他该得的报应!接济接济我们这些吃不饱饭的搁说书的那或在戏台子上,老子正是豪侠好汉哩!”
张屏肃然道:“无论对方是善是恶,行不良之举,做不义之事,就是犯法”
冯邰面无表情道:“公堂之上,闲杂人等勿要闲话”
谢赋赶紧接口询问羊猛:“散某是否交待过,他是如何与同伙一起讹诈的?”
羊猛道:“听他讲,就是他装成那个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