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去你们工坊里干我手抖干不了别的,给你调灰和泥”
“俺再问他,要怎么帮?他说,也容易,完全不用俺出面,由他去跟那小增哥聊就说,俺是他兄弟,有背景,很厉害做完今年这票,从今后他跟俺一道,不同他们合伙了这一票,他少拿钱,或者干脆一分钱不要但得还他那张每年九百两的欠条,并把毒给他解了俺说,行过了几天,他告诉我,小增哥答应了,可俺得露一回本事给他瞧俺说,俺没有啥本事能露,难道拍个瓦片给他看?老散说,这回的这票买卖,由俺帮他把钱带出去”
散材告诉羊猛,姓贺的和姓卓的两位老板,一直在想办法逮他们去家乡打听散材事的人,就是他们派去的每年敲到赃款之后,得甩掉好多盯梢的以前都是增儿这边出人帮他搞定,今年增儿提出由羊猛这些人做
“老散说,这在江湖行话里,叫交心交底就是说,俺也掺和过这个事,不怕俺去报官或在其他地方把他卖了他给了俺两套衣裳和包袱皮,能变颜色拆袖子啥的原定下三月初三那天,俺在丰乐县城外一个叫二里坡的地方,拿一个包袱在亭子附近等着待老散带着包袱来了,俺先往他的包袱上泼酒醋汁,把他包袱泼花了,他再把包袱换给俺俺俩都把衣服啥的扯袖子什么的换一通,往大树后头等几个地方一闪,人堆里钻钻俺提前……雇了一辆车与牲口在附近,到时候一个人往车上一钻,另一个人骑牲口引开万一仍跟着的盯梢的,再赶个二三十里路,到驿站碰头”
谢赋问:“什么驿站?”
羊猛道:“官府的驿站老散说一般人想不到犯了事的敢在那边碰头”
张屏问:“车和坐骑,是你雇,还是散材雇?从哪里雇?”
羊猛磕巴了一下:“从,从市集上雇……”
工匠娄满突然出声:“你是要用工坊的车跟马吧三月初三那天,你原说要带车再取些板瓦滴水,后来又说那天烧香的人多,不去了”大风小说
石奎喝道:“公堂上,大人没问话,莫要擅自开口”
另一个工匠却跟着道:“是,羊老哥,石爷最信你和窑里订瓦,你都能拿主意哪天去取货,带什么车,你也能提前定下我还以为你选三月三,是想去那个山头烧香哩,原来是为这个”
石奎再出声拦阻,娄满仍道:“羊老哥你给人壮胆撑腰,也不是你自个儿撑,是打了我们工坊的名号吧那小哥知道我们这么多事,连车里的暗格都晓得,又说我们是匪窝,知道石头儿和我姓什么叫什么,把我们编排成这个星那个宿,是不是你跟人讲的?你和讹钱的是兄弟,你讲义气,却把我们都坑到了公堂上,现在屎盆子糊一身难洗清我们老老实实干一辈子活,竟成什么亡命的匪盗了官老爷们真断了我们是悍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