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独自领罚”
杜知县鼻腔中哼了一声,转身坐正
谢赋亦回正身向堂下潘氏道:“继续说吧,如实交待”
潘氏顿一顿首:“罪妇与蔡大人之后好些年确实没再见过,跳崖也不是他救的我他当时在南边做官,多年后不当官了,来顺安乡里盖大宅子住,我当然知道是他但贵人多忘事,他怕是早不记得我了,就算记得,我已落到这步田地,一个半老的残花败柳,哪有脸让他知道是我”
她停了一停,又道——
“罪妇绕弯子多说一句蔡公子找黄郎中看病,实是为了稚娘稚娘犯下了泼天的大罪但当时蔡公子这个事,不怪她是蔡公子先瞧上了她稚娘长得没她娘好看,可十几岁的时候,也跟朵花似的,蔡公子到附近游逛,一眼看上她了稚娘当时疯得跟后来不一样,像个几岁的孩子,傻呵呵的,啥也不懂那公子哥儿硬撩拨她,竟跑到黄郎中那里假装看病,把稚娘撩拨得动了情他知道稚娘确实疯傻,又不肯真的要她,当逗猫儿鸟儿玩似的这些公子哥儿,真缺德忠秀是给蔡小公子捧箱笼的他跟着蔡公子,与我打过照面后来稚娘爱上了蔡公子,整天闹着去找他,蔡公子又不肯见她了我……我那时恰好缺钱,不想要脸了,我主动帮着劝稚娘,同黄郎中说若他不便出面,便由我和另外几个婆子当稚娘的娘家人,去跟蔡府谈谈其实我想借机和蔡家聊聊当年的事,看能不能要点啥他们随手丢个一星半点,对我们都挺多了我若有了钱,能带着我儿去外地过活但……”
潘氏苦笑一声
“着实是我这村妇没见识人家那样的门第,我们根本连大门边都没摸到就被轰了忠秀……之前在村里与我见过几面,约莫对我有意他借口劝解,独自来见我我……我也看出他的心思,把年轻时候蔡老爷瞧上过我的事说了他劝我,不可能了,死了这条心吧他话说得不刻薄,着实在安慰我,他又拿钱给我,我知道是他自个儿的钱,觉得这人不错总之,一来二去,我俩好上了”
杜知县眼光中又复精光闪动:“你们这对奸夫□□,与蔡府火案有无干系?现下从实招来,能免受凌迟之苦!”
潘氏微抬头:“大人莫不是以为我和忠秀放火烧了蔡府?忒看得起罪妇了蔡家那府邸,那些下人,我们能打过谁?一个门房就能打死我们仨”
杜知县道:“方法有很多,硬的不行,你们可以下药!是了,正好疯妇黄氏的爹是个郎中他因闺女的事怨恨蔡府你自称曾得蔡大人留意,后来嫁给村汉,又与蔡府一下仆通奸,妇人多虚荣,你心岂能甘?你奸夫被你蛊惑,对你言听计从”
潘氏道:“所以黄郎中配药,小秆下毒,罪妇放火我们三人端了一整个蔡府,大人是这个意思么?”
谢赋没忍住,又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