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替数轮,公务繁多,渐渐疏忽此事如贺、卓二人,也未多关注着实惭愧”
张屏问:“罪员冒昧请教,裘真在丰乐县做捕快是否为察院安排?”
袁监察意味深长地凝视他片刻,方才道:“是但裘捕快起初并非秘察使,本院到任后,才委他此职裘捕快多年前帮过察院一个小忙,详细缘由不便明说因他想回本籍,又会些拳脚,机敏踏实,便给了他一份衙门捕快的差事之后本院忝任此职,刚好谢知县正在各处拆建,又有山上新立庙宇祭祀之事,本院找裘捕快问了几句话,又委任他为秘察使”举袖向冯邰一礼,“擅自行事,着实惶恐”
冯邰淡淡道:“此乃御史台与监察的权责,监察无需此言”
张屏又道:“罪员再多冒犯请教,买下那片旧宅的小院,挖掘地道,也是监察的决定?”
袁监察再凝视张屏:“不是本院前年到任,此事乃上任监察钱大人定下那块地久不拆建,察院觉得可疑但不能仅凭怀疑,便滋扰百姓,动其产业钱大人上请台部,用御史台经费购其中一宅购置不久,钱大人迁调,本院到任后,又继续接手发掘”
谢赋在心里苦笑,本以为刑部在寿念山刨土,挖个地宫出来算挺离奇了,哪想到早在多年前,御史台已默默在丰乐县城内开工
冯邰又淡淡道:“可惜御史台未多留意寿念山一带,倘若在大碗村也购一宅,或前日悬案早能大白天下矣”
袁监察再一揖:“大尹见笑了,下官坐立难安”
沈少卿微微笑道:“本司甚想知道,监察是否查出线索,不知能否透露一二?”
袁监察道:“回大人话,一无所得”
堂内陷入片刻寂静
冯邰、沈少卿、袁监察心绪都很复杂
蔡宅火案,曲泉石案,令府衙、大理寺、御史台、刑部追查十余年,但线索一直都在他们眼皮底下
贺庆佑,卓西德
黄稚娘,潘氏,增儿,陈久……
两口箱子
若非那个将散材尸体放进知县宅院的神秘凶犯,可能这些线索仍隐藏在市井纷杂中
十几年前蔡宅大火,真相到底是什么?
张屏又向沈少卿一揖:“罪员还想冒昧请教一些关于贺庆佑的疑点”
冯邰面无表情开口:“此人口供中即有重大漏洞,尔等当时竟未察觉?”
张屏道:“发现了他在供认中说,散材给他递了一封恐吓信,内中点出他销赃之事”
月下顺安菜,瓷中水滴溜;明朝二里坡,亭赏烟波酒
贺庆佑说,寄给他的恐吓信中有这样一句诗,点明他将箱中宝物卖给了京城水滴溜巷照子轩的老板点子绣令他恐惧不已,前去和散材谈判
但由增儿、羊猛等人的供词可证,增儿散材一伙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此外他和卓西德的供词细节上也多有出入但罪员想请教……”
冯邰打断他的话:“卓